说了,哪个人敢吃毒?他又不是想死,哪儿会拿小命开玩笑。
这个要命的鬼溯之地还没破解,没等到"出不去就得死"这一步呢,竟然就等来了其他想要他命的步骤。
“辜道生”是皇帝吗?
总有刁民想害朕!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忧虑,楼红尘说:“早饭里,父亲加了东西,那个东西能让你爱上他,永远对他言听计从……这不是他准备的早饭,是我另外准备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
不说还没那么可疑,一说一个句号都不能信。辜道生脸上的每个微表情都写满质疑,好像在说,信这些屁话,不如信我和你才是夫妻。
不然怎么会这么殷勤。
“刁民害朕”的心情不消反增,辜道生不入“奸臣”局,点了一下头,拿起筷子,在饭盒盖子上怼了一下筷子尖对齐,夹起一道塑料似的艳菜,真诚地送到楼红尘嘴边:“那你先吃。”
“……”
楼红尘并不张嘴,可以说一动也不动,连眼珠都没有痉抖一下,只有沉静的呼吸拂到辜道生的手腕内侧。
半晌,他才又开口:“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话吗?”
辜道生不解其意,以不变应万变:“嗯?”
楼红尘的瞳孔深处映着辜道生的脸,他看得是那样用力,说得是那样坚定:“生生,你本该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