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睡迷糊了?迷糊了也就算了,还把玲珑当饼干了。主要是她们还没这么熟,上次躺腿还好,这次抱着对方大腿蹭是有点超出了……
这事儿闹的。
玲珑也有点尴尬,但她难得见东方泋竟然也不好意思,突然就感觉没什么。
她作为玲珑山庄独生女,从小也没个姐妹什么的,只有一个哥哥。若是有姐妹,定然也会习惯这样的拥抱。
惠王手里拿着扇子,目光却看向窗外,一脸严肃。
他都看到了什么啊……不行,想洗眼睛。
马车里气氛微妙得他都不敢和玲珑说话了,明明好不容易才相聚的。
外面赶车的赵知儿纳了闷了,怎么王爷今日这般安静,车里可是坐着霍大小姐诶,也太不像自家王爷的性子了。
就这样沉默了一路,直到天色再次变黑,几人在路边停靠休息才有所缓和。
这次不用担心吃的用的,惠王马车里备得很全,甚至还有酒水。天凉夜色下饮一杯热酒,是疾行路上难得放松的时刻。
不过几人都怕耽误事,喝酒只是暖身调剂,并未贪杯,吃完饭后,惠王将马车让与霍玲珑与东方泋歇息,自己则在马车外面过夜,很有绅士风度。
不过东方泋当然没有借机占便宜,她有自知之明,人家区别对待全是因为霍玲珑,她不能做那个不知好歹的人,于是便提出在篝火边休息就行。
见东方泋如此识趣,惠王暗自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位自称江湖游医的女子多了几分好感。
是个不拘小节又识大体的江湖儿女。
马车到底比单骑马要慢上一些,一行人用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到开封,这一日夜间刚下完雨,阴云密布之下,寒意正悄悄侵袭大地。
几人到达惠王府时正午刚过,赵濯清在府里安排了饭食,几人吃过之后,稍事休息。
不是不着急,是皇帝也在休息。
也正是趁着这个空档,东方泋出了自己房间托人通报找了惠王,两人在书房相见。
“不知姑娘找本王何事?”这一路上东方泋的表现他尽收眼底,虽行事有些乖张,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东方泋掏出信封递了过去:“确是有事,劳烦王爷将这封信一并呈送到官家手里。”
惠王接过,发现封口已经封好,不由皱起眉头:“这也是展昭托人送的?”
东方泋摇摇头:“是我要呈予官家的。”
属于皇族敏锐的雷达发动,和蔼的神色肃穆下来,惠王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漠:“姑娘,若是有冤屈,靠着本王的关系,大理寺和开封府都可为姑娘受理。”
没道理直接一直诉状上达天听。
“王爷误会了,并非诉状冤屈,也非控诉朝廷某位官员的投书,而是一些官家或许会感兴趣的东西。”东方泋诚实讲。
这下,赵濯清狠狠皱起了眉头。
若是其他东西,他有的是不向上呈递的借口,可这姑娘偏偏要跟着展昭送的密函一同送进去,还没明确说官家会感兴趣又不直接告诉他……
念及此,赵濯清试探着问了一句:“信函内容本王可否一阅?”
东方泋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官家想不想让你知道。”
一听这话,赵濯清总算是明白了这信函涉及的大致内容。
他既然已经决定当个闲散王爷,非必要不会触自己表哥眉头。
“既如此,那本王定然会将此信亲自交到官家手上。”赵濯清将东方泋给的信函和展昭的放到了一起,可见不会遗漏。
见第一步成了,东方泋松了口气,又道:“若是官家问及这封信函的出处,王爷可事无巨细的将我的事情说与官家,至于后果是好是坏,我已有心里准备。”
听东方泋这样说,赵濯清更知这里面的东西不得了,庆幸多嘴问了一句,不然他很可能会在前往皇宫的路上拆开看。
将事情都办妥后,剩下的只剩等待。
惠王掐准了时间进宫,她则和霍玲珑离开惠王府找客栈住下来。
毕竟男未婚女未嫁,霍玲珑自幼和惠王熟识,她逃婚出来,不能连累了赵濯清的名誉。
东方泋不差钱,要住自然是住最好的客栈,霍玲珑一开始还不愿意,但东方泋说都是朋友了,不讲究这些,反问她自己若是遇到麻烦难道霍玲珑会不帮她吗?
霍玲珑当然不会不帮,最后便随东方泋去了。
安顿好后,两人先找酒楼吃了一顿大餐,之后回客栈休息。洗漱完毕的东方泋敲响了霍玲珑的房门。
门从里面打开,霍玲珑头发还有些湿,疑惑道:“你一路上不都在喊困,不睡一会儿吗?”
东方泋扬扬手中针线包:“先给你看看伤,早睡晚睡不差这一会儿。”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