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南市 狗爷
犯了馋,实际上却是在观察他的铺子上有没有哪儿不对劲的。

    “记得狗爷这人儿就住在铺子里,房间就在后堂,不过看屋子里透出来的气息,问题应该不出在他家…下咒分好几种,旁门左道当中厌胜履璧之法是最常见的,也就是在屋子里动手脚,古时候最常干这事的,是木匠。

    不过,狗爷这摊子上不知道杀了多少条狗,堂前堂后血气冲天。

    还记得当初在水曲村里,陆安生一把残缺的杀猪刀,抹点舌尖血,都可以直接捅死邪祟,他这屋子纯纯百鬼退避的鬼见愁大凶宅。

    他自己杀了那么多狗,又养了那么多狗,阳气血气不知道多重,寻常咒力很容易被直接冲散,想来也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厌胜之法。

    就在这时,狗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和惊惧的眼睛环顾四周,那个神情,如同陆安生当初在山庙镇附近看见过的受惊的野兽。

    当他的目光掠过陆爷和泥人张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发现他们在看自己了。

    不过,和他们对视了片刻后,他却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对着旁边一个畏畏缩缩的伙计沙哑地吼道:

    “看什么看!火小了!添柴!别他妈让老汤凉了!”

    这很反常,他那个性子,飞扬跋扈,被人这么盯着,往日里只会扯着嗓子骂几句。

    今天不但一点儿反应没有,拿自己手下人撒气,声音干涩还嘶哑,毫无往日的气势,反而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