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门口,琥珀色的竖瞳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陆安生早早的就召唤出了自己的镇妖仙师箓,正因如此,哪怕没有释放煞气,他也可以对邪祟产生镇压的效果。
诡异的罗刹鸟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喉咙里面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咕噜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它那巨大的翅膀本能地收拢,护在身前,铁青色的羽毛根根炸起,庞大的妖躯竟微微颤斗起来。
那青色的灯笼光焰,看似微弱,落在罗刹鸟眼中却如同灼烧灵魂的业火。
它本身也是可以活跃在阴间的邪祟,因此他看见了闯进来的陆安生,也发现了他身上那根本不属于阴魂的,专克阴邪的力量。
更不如说,身为走阴人,陆安生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城隍爷的代行者,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压制它陆安生的自光在罗刹鸟身上停留了一瞬,但是却没有看它太久。
他没有说话,只是提着灯笼,向前踏了一步,仔细的判断着眼前的情况:“我刚才在外面听说,这个新娘子说罗刹鸟是他的妹妹————也难怪那帮巡警都已经坐到外面了,这只鸟还是进来了。合著这新娘子打算靠这邪祟,把这狗大户给弄死啊。”
陆安生挑了挑眉头:“要不怎么说大户人家是非多呢,真能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