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哥哥一句,”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张四鸽能听见:“这案子——水太浑,华乐班子那地方,就在废城隍庙边上,那李玉楼死得蹊跷,老头说得又玄乎,什么镇宅龙脊”,什么邪祟”。这事儿,怕不是咱阳间巡警该管、能管的。”
老李头抖了抖自制的卷烟,抬手指了指张四鸽腰间的枪套:“您这两口家伙”是厉害,专打阳间的贼。可有些东西——它不吃铅子儿啊。”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点过来人的告诫:“天津卫是个老城了,老城人多恩怨多,有的时候有冤的,不止是活人,替人家申冤报仇的,也就不只是我们这帮巡警。
咱们当差的,混口饭吃,图个安稳。这种沾了阴阳界”因果的浑水,最好别沾,沾了甩不脱。”
张四鸽听他神神叨叨的念叨这些东西,明白了过来:“您是说,这里头沾了点神神鬼鬼的恩怨?”
老巡警表示:“换您来想,这李玉楼拿着那把刀死了,这个老班主看见刀碎了,又是这个反应,把刀看得,跟他祖宗似的。您觉得李玉楼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