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楼道当中的感应白炽灯,一明一灭,也不知道是短路失灵,还是真的感应到有什么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从附近走过了。
第一天来到这玉兰大厦时看到的场景,与眼前别无二致。
甚至包括楼道里这令人不适的酸腐味和霉味儿。
顺着楼道往上走,偶尔可以看见墙上有些许孩童的涂鸦,还有被撕扯去的,七八十年代女性艳星的海报留下的残片。
陆安生回头一望,已经看不见分头行动的李杭箫和丰叔,一层天井的环形走廊当中,只有漆黑一片,安静的异常。
他刚才站在天井当中往上一看,没有哪一户还亮着灯,这反常的很几乎可以说明何昌已经有某种手段影响了整栋楼,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坐电梯,绝对是找死可偏偏玉兰大厦的楼道实在太狭窄,为了加快上楼的速度,也为了陆安生不用束手束脚,他们还是选择了分头行动,那两位已经顺着另外一个楼道在向上了。
陆安生还没来得及走,是因为他,馀光一警,就发现这一层虽然没有亮灯,但是居然有人在活动。
“铛!”一个有不少凹坑的破旧大铁盆,被扔到了老式的洗漱架上。
穿着白背心的地中海老大爷从架子下方,拿起了红色塑料水瓢,在一边的水缸当中捞了几下,似乎在往盆里倒水。
可是,一层除了外围的几个店铺,还有保安王伯,可根本没有人住,那废旧的水缸,也早就没水了。
甚至这老大爷手中的水瓢,都是破的,他捞了几下,却根本没捞上来什么东西,却还是回到了铁盆前面,往脸上泼水洗脸。
天并当中只有极为微弱的月光,陆安生眼前只有这大爷在活动。
“无实物表演啊”陆安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大爷的动作,站在废旧公寓门口,拿几十年前的破东西做伪装:“水曲村那些个畜生装的人都比你象。”
陆安生把手伸向了大衣内部,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在因为这突兀的出现的老大爷,头脑风暴。
“这大爷我怎么好象有点印象啊?”
他思索的同时,那老大爷已经拿起了因为虫蚀和风化,破旧不堪的老毛巾,在他粗糙的面容上蹭了蹭,随后,缓缓的转过了头。
“咔——.”陆安生。听到了一声,不知道是骨骼还是什么别的硬质物品发出的脆响这大爷转过了身子,脸却比他想象的要小很多,甚至还抹着歪了半边的口红。
“?”陆安生疑惑的脚下移动,侧滑两步,那个大爷的头跟着他转了一下,陆安生这才看清楚,这老大爷不是长了一张女人的脸,而是在破碎的脸上,缝了半张女人的脸。
月光如盐,楼里阴风阵阵,哗啦哗啦的,不知道吹动了哪里的窗扇还是脱胶的海报。
那大爷的眼晴鼻子下面,只有半张嘴,那半张嘴的旁边,是斜伸着的一个鼻子和一张嘴。
并且诡异的是,楼里阴风一起,那个大爷的身子分明没有动作,却忽然飘了过来,带看阵阵寒气卷向了陆安生。
“呼——”陆安生调整呼吸,没有着急使用能力,而是从怀里左右各自扯出了东西。
右手那把手枪冰冷的触感,让没有解放能力的他冷静了不少。
陆安生果断的使用没有骆吾履,但仍然还算快的脚步,来到了一座公寓前,“
当”一声,抬脚勾起了一个东西。
他的前脚掌蹭在了那个东西上面,很直接的用戳脚法,把那个物件提了起来。
“呼”那巨大的物体来到了他的面前,带起了一阵风响。
这是个巨大的红色圆筒,甚至还带着镂空的盖子,分明就是楼里用来烧纸钱的烧纸桶。
“铛!”陆安生里合脚横着甩出,果断的把红桶踢飞了出去。
在家里修行,来了这里之后,这几天也没落下,陆安生的翻子拳戳脚,终于可以说是入门了,将其融入平时的步伐当中,想必很快就可以迈入精湛的地步。
而他只需要做的事儿,则很简单。
那被他踢飞出去的红桶横飞出去六七米,直接擦过了那古怪的老大爷身边。
诡异的是那老大爷,明明上一秒还站在那红桶边上,下一刻红桶还没碰到他,他却已经飘到了桶边上,就这么绕了过去。
陆安生原地思考了片刻,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飘过去了—不过看这个样子,不象是它自己动的吧,感觉更象是被桶带起来的风顶到边上去的。”
如此思索着,他想起来了什么,并且确认了一件事儿:“不管怎么说,是实体的东西对吧!”
陆安生双眼中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