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的时候看到了好多人影,很多烧焦的人影,成群结队的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而且.”
他尤豫着,要不要说出最关键的部分。他观察着丰叔,对方依旧低着头,但放下杯子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象是在等待陆安生最后的几句话。
“丰叔。”陆安生见状决定卖个关子,同时在另外一个方面,再进一步。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道:
“您昨天晚上在居委会那边也有提过,昨天晚上结束之后,我专门去问过,听其他的街坊说您懂这些?在大陆老家学过那些东西?”
他抛出了“你是不是懂这些?”的试探。
丰叔那边则没有马上开口回应,他这个试探未免有些太直白了,正好踩进了他怀疑的范畴之中。
如果陆安生真是个身份有问题的人,丰叔怎么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
过了好几秒,丰叔才缓缓开口,依旧是那口南方腔调的普通话,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深藏的警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在老家就是个搬货的,后来跑运输,再后来来了香港开大排档到现在,什么神神鬼鬼的,只是走的地方多,听说的比较多而已。懂不懂的,都是街坊瞎传。”
他否认了,但否认得并不干脆,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