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养那几天,是徨恐的,而且这徨恐非同一般,
“我家的墙可足足有两米多,那样的高度,别说山羊了,就是正常人都不一定爬得上去。
而且我的家中不知何时竟有了老鼠,这老鼠必不对劲,当初,定云道长讲过的,我们这村子非地脉异动,不会生什么鼠蚁蚁虫,我看啊,这兴许与也和近来那些怪事有关。”
那是一段,他绝难以回忆,也绝对不想回忆起的事。
“这兴许只是疑神疑鬼吧,但是出于谨慎考虑,我也决计不可放松。
赵家的小子也不对劲,这才几天,说什么村里的鸡要啄他眼睛,更也不打了,现在村里都没个巡夜的,昨天我走夜路,让什么东西跟了两刻钟—-那是个什么来着。”
其实,虽然很不想想起来,但钟子养的回忆,早就已经在一件件的上浮。
他能想起的,越来越多,能记起的细节,也越来越多。
只不过他实在不想记起,他还想再看看那熟悉的院子,还不想离开那段,虽然其实不太美好,但是至少能看见熟悉的人,稍微找回一些正常生活影子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