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散发。
而那个来源,正在陆安生的面前。
“你-你好啊。”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眼前是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来者形容枯稿,干枯的可以看见紫色或者黑色的血丝的皮囊,紧紧贴着骨头。
这分明是一具身着寿衣的黑红色干尸,眼窝里嵌着茧,身上爬着甲虫、蚕虫,口含着,鼻孔里塞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草药。
也不知是在寻思什么,它就这么站在原地,对着陆安生,神情古怪的张了张牙齿细长,牙龈干涸的嘴。
“呼—.”陆安生不得不感叹自己在埋葬地养出的心态之强,干尸贴脸也能保持淡定。
也不是他觉着这爬了一堆乱七八槽的东西在身的怪物伤不了他,
只是,这具干尸虽然恐怖的很,却偏偏在左脸下到脖颈,糊了一张看上去很眼熟的古卷黄纸。
他对这东西不陌生,这分明是他当初在庙里,用那把旧杀猪刀,打破土地衣像漏出来的装脏残块外边的救命书。
当初捡回去后,他好生观察了一阵,印象很深。
更何况作为福德正神行走,他与这东西互有感应。
真正的问题在于,眼前场景的端倪不止于此,他后退半步,一把从地上捞起了乌云盖雪。
“终于等到你了,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