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庙里,其他的香,都让那庙公拔了出来,捏作了一把,全攥在了手中。
他以手掩口,几息之间,便见那些香条,在他的手里全部都短了一截。
香炉之中,庙公插上的三柱香中,最左边的那一柱,烧的忽然快上了几分,一个怪怪的雾蒙声响,从中传了出来:
“别吃了,讲好,那行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那庙公吸着香条,一脸陶醉的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和你知道的一样,黄河那的过江龙,狗鼻子倒是还怪灵的,可还是破不了咱这的香膏。”
他的身上,很显然一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只不过这庙里燃烧的香条并不对劲,所以把其他的所有杂味都给盖住了。
右边的香烧的快了些,这一次,是个女声:“可睁圆了你那对招子,瞧仔细喽,不是哪个外来的行子,都是软蛋或傻子。”
那泉谷县庙公却已没了回应,光顾着吸那一把香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只听得中间那香条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警剔些,莫要懈了神!”
这庙公才稍微打起了点精神。
他身后的庙门窗尽闭,内里的烛火不知为何摇曳的厉害,明明里其实并没有风。
那庙公的影子,和他身边地上的供果核,供肉骨的影子,一同拉的很长。
离奇的是,那三柱怪香,竟也有人形一样的模糊大影子,在庙中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兀自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