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匪气横生
没学到手,另两位也未必没有藏私。”江丰不恼怒,眼神中只有权衡:“再忍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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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间河谷里,山匪们埋锅造饭,他们这一伙三四十人,每日消耗不低,不过所带干粮加之现打的野味,难度不大。

    长白山是福地,这三月初时分,山里鹿都还未脱角,浆果野菜却已经生了不少,要不是还念着城里的富贵生活,他们在此长居也未尝不可。

    江风寨的老大,三人都姓马,各自再带了一个色,就是他们在岛上的名号。

    白马在寨中留守,是最老辣的那个。

    红马爷会擒拿和枪术,曾是辽东武备营的团练兵。

    后来让一个旗人子弟欺负了,这才北上,和曾在京津卫学过杂艺横练的黑马,还有同乡白马爷结拜,位置在松花江上游附近,所以叫江风。

    也正因此,他们会来长白山上。

    “呼呼!”三米多长的白蜡杆,放在学过枪的陆安生面前,绝对也是要争一下的好东西。

    但他绝对没法像红马爷这样,把挺直的长枪柄,抖着肆意转圈,还指哪打哪。

    “咔!”枪头没入鹿头,一头巨大的公梅花鹿立毙当地。

    后面,几十网动物无论大小,静待下锅。那头雄鹿,都是红马爷要练手所以放开的。

    山庙镇的猎户近来收获少,除了老山君发怒这个原因,不顾天和地宁的山匪也功不可没。

    “吁!”哨声传来,江丰沉了脸回来了:一上来便坦诚至极的表示:

    “栽了,那小子也许早知道山里有山匪了,会春典,拳脚也厉害,还反手给我下了药。”

    红马爷啐了一声,枪头的红缨让鹿血染的殷红:

    “看出来了,你升的太快,栽一回也好,这帮山民有这么好对付,其他的山头早动手了,哪轮得到我们?”

    他说着,丢开长枪,接过一边手下刚接的鹿血一口干掉,之后把碗一丢,问了一声:“你也来口?”

    江丰没说不字,眼前情况他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