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打开锅盖看了一眼,拿勺子搅了搅,米粒已经炖得开了花,粥上面浮着一层米油。
“好了,可以吃了。”
苏槿把洗好的草莓装盘,端上桌。
晚饭简单,小米粥配几个小菜,再加上他说的番茄鸡蛋面。
苏槿煮面的手艺一般,但胜在速度快,十分钟就搞定了。
小家伙不能吃面,刘师师给他盛了小半碗小米粥,吹凉了喂他。
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吧唧吧唧的,吃完一口就张嘴等着下一口,乖得很。
苏槿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兴奋,不是激动,是一种很平静的、很踏实的满足感。
像冬天的热粥,夏天的凉风,不张扬,但让人舒服。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家人,有事业,有爱,有温暖。
足够了。
吃过晚饭,苏槿抱着小家伙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在放新闻,说春节档八部大片蓄势待发,预计总票房将突破30亿。
主持人念了一串数据,什么预售票房、想看人数、排片占比,全是《惊天魔盗团》排第一。
小家伙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苏槿手里的电视遥控器。
他伸着小手去够遥控器,够不着,急得“啊啊”直叫。
苏槿把遥控器举高了一点,小家伙的手跟着往上够,身体都快从苏槿怀里探出去了。
“给你。”苏槿把遥控器递给他。
小家伙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塞进嘴里啃,遥控器上全是他的口水。
刘师师从卧室出来,看见这一幕,道:“你怎么让他啃遥控器?多脏啊。”
“他自己要的。”
“他要你就给?他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
“那得看我够不够得着。”
刘师师被他噎了一下,走过来把遥控器从小家伙手里抢走,小家伙不干了,嘴巴一瘪就要哭。
“不许哭,脏不脏?”刘师师板着脸。
小家伙才不管脏不脏,他只知道自己的玩具被抢了,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槿看不下去了,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磨牙棒塞进小家伙手里。
小家伙低头看了一眼,不是遥控器,但勉强也能接受,塞进嘴里啃了起来,眼泪还没掉下来就收了回去。
“你这变脸速度,可以去演川剧了。”苏槿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小家伙啃着磨牙棒,理都不理他。
刘师师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道:“苏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
苏槿侧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
“会吧。”苏槿想了想,道:“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吵架的夫妻才有问题。”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吵架啊。”
苏槿笑了,道:“有什么好怕的,吵完和好就是了。”
“万一和不好呢?”
“那就多和几次。”
刘师师弯起嘴角,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道:“你这人,说话永远不正经。”
“我说的是正经的。”苏槿认真道:“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吵完就不说话了。只要还愿意说话,什么都能解决。”
刘师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换成了一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热闹得很。
小家伙啃完了磨牙棒,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苏槿把他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刘师师把婴儿床整理好,苏槿把小家伙放进去,盖好被子。
两个人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小家伙安静的睡脸,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
屋里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槿伸手揽住刘师师的肩膀,刘师师顺势靠进他怀里。
“新年快到了。”刘师师轻声说。
“嗯。”
“今年的新年,跟去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去年小家伙还在我肚子里,今年他已经会叫爸爸了。”
苏槿笑了一下,道:“他还没会叫妈妈。”
刘师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道:“你能不能别提这事?”
苏槿笑着躲了一下,道:“好好好,不提。”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