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躺在苏槿的怀里笑开了怀,那笑声都快把小家伙给吵醒了。
小家伙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原本睡得正香,被母亲的笑声惊扰,小脸皱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
他在床上翻了翻,小手小脚乱蹬了几下,又沉沉睡去。
“你看你把止希姐吓的。”刘师师瞥了一眼婴儿床,压低了声音,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她自找的。”苏槿也看了一眼小家伙,睡得很香,没有醒的迹象,便收回目光。
“人家不就吐槽你一句资本家嘛,至于吗?”刘师师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指腹在他衣料上点了两下。
“至于。”苏槿握住她作乱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我这叫防微杜渐,今天她敢叫我资本家,明天就敢叫我周扒皮,后天就敢罢工不干。”
刘师师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吊带真丝睡袍滑落香肩,春光外泄。
苏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瞎姐的奶没有白喂,大了不少,有B了。
刘师师注意到了,眼睛眨了眨,然后直接把肩带全部扯了下去,戏谑道:“要不要喝点?”
“滚。”苏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又忽悠他喝奶,他是那种人吗?正人君子。
刘师师嘿嘿一笑,随即认真起来,道:“说真的,《一步之遥》真的只有五亿?”
“嗯。”
“《智取威虎山》真的只有九亿?”
“差不多。”
“那你觉得《湄公河》最后能到多少?”
苏槿想了想,道:“十一亿左右。”
刘师师眨了眨眼,这个数字比她预期的要低一些。
她以为按照现在的走势,怎么也能冲到十三四亿。
《湄公河行动》的口碑一直很稳,排片虽然被《一步之遥》挤占了不少,但上座率始终居高不下,这种长尾效应在过去的经验里往往意味着票房的持续爆发。
刘师师问道:“被《智取威虎山》截了?”
苏槿点头,道:“《智取威虎山》的口碑不会差,徐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观众要什么。”
红色经典这个题材,拍好了是主旋律里的爆款,拍砸了是样板戏里的笑话。
多少导演在这个题材上栽过跟头,拍出来的东西不是太过刻板就是太过浮夸,既想讨好上面又想讨好市场,最后两边都不讨好。
但徐可不一样,这个人拍了大半辈子武侠,最懂的一件事就是怎么让故事好看。
他把《智取威虎山》拍成了武侠片,杨子荣是他的侠客,座山雕是他的反派,威虎山是他的江湖。
观众进电影院不是为了受教育,是为了看热闹,看打斗,看一个孤胆英雄深入虎穴的传奇故事。
徐可这次显然是拍好了。
刘师师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又问:“那咱们不做点什么?”
苏槿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做什么?跟于胖子联手把《一步之遥》往死里踩?”
刘师师眼神飘忽,道:“我没这么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苏槿笑了一下,没拆穿她。
瞎姐这人心思活络,有时候比陈祉希还想得多。
“不用做,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姜汶这次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用不着别人推。”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师师听得出来其中的分量。
自己把自己绊倒,比被别人打倒更致命。
被别人打倒还可以怪对手太强,还可以找理由说是“非战之罪”。
但自己绊倒自己,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不行了。
苏槿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刘师师已经靠在床头上刷起了微博。
“怎么了?”他注意到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吴志硕那条微博又爆了。”刘师师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他刚才发了条新的,说‘姜汶的滑铁卢证明了在中国电影市场,观众的智商不能被无限侮辱’,现在已经三万转发了。”
苏槿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评论区里姜汶粉丝和路人已经杀红了眼。
有人骂吴志硕“蹭热度不要脸”,说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靠骂人博出位。
有人反唇相讥“姜汶拍烂片还不让人说了”,说粉丝护主的样子比流量明星的脑残粉还难看。
还有人在中间煽风点火,把《让子弹飞》的经典台词改编成嘲讽段子,一个比一个损。
“这个人倒是会挑时候。”苏槿把手机还给刘师师,语气不咸不淡。
吴志硕这人他有点印象,专门挑大导演的大片下手,骂得越狠,涨粉越快。
后来靠着骂《一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