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日常
    “行了行了,赶紧拍,拍完我还要带小家伙去吃好吃的。”

    刘师师瞪了苏槿一眼,看似不高兴,但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郭凡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夫妻斗嘴,忍笑忍得很辛苦,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师师,妆发那边准备好了,你看是先过去还是……”

    “现在去吧。”刘师师把小家伙往苏槿怀里一塞,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

    “你别把他弄哭了啊。”

    苏槿不乐意,道:“我儿子,我能弄哭他?”

    “你上次不就把他弄哭了?”

    “那是他不讲道理。”

    “他才三个多月,你跟他说道理?”

    苏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

    刘师师哼了一声,跟着化妆师走了。

    郭凡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老板,师师这产后恢复也太快了吧?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演员。”

    苏槿瞥了他一眼:“你看得很仔细?”

    郭凡后背一凉,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职业病,职业病。”

    苏槿没再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正抓着他的手指,用力往嘴里塞,口水糊了他一手。

    “你倒是跟你妈一样,属螃蟹的。”

    小家伙当然听不懂,啃得更起劲了。

    刘师师的戏份确实少得可怜。

    第一场是躺在病床上的镜头,韩朵朵因为辐射病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化妆师给她做了一层非常淡的“病态妆”,脸色苍白,嘴唇发灰,眼眶微微泛红。

    刘师师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苏槿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是说刘师师演得不好,恰恰相反,她演得太好了。

    那种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感觉,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从她无力垂在床边的手、从她若有若无的呼吸里透出来,准确得让人心疼。

    苏槿知道这是假的,是表演,是镜头语言,但他还是不舒服。

    “咔,过了,下一场。”

    郭凡喊了停,非常满意刚才刘师师的表演,戛纳影后果然不是虚的。

    刘师师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回放,而是看向苏槿。

    她看见苏槿的表情,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得意,也有温柔。

    “怎么样?演得好不好?”

    苏槿抱着小家伙走过去,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还行。”

    刘师师撇了撇嘴,道:“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勉强及格的意思。”

    “及格?”

    “嗯,六十分。”

    “槿哥哥,你是不是欠揍?”

    “你打得过我吗?”

    “……”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伸手把小家伙接过来,低头亲了一口。

    “儿子,刚才妈妈表演的怎么样?”

    小家伙当然听不懂,但被亲得咯咯直笑,小手在空中乱挥。

    第二场是遗像。

    刘师师坐在摄影机前,拍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她微微侧着脸,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那种灿烂的笑,是那种“我已经不在了但我希望你好好活着”的笑。

    摄影师连着拍了十几张,最后挑了一张最满意的给苏槿看。

    苏槿看了很久,说了一个字:“好。”

    郭凡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说什么,但那声叹息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三场才是刘师师刚才炸毛的那场——躺棺材。

    告别厅的场景搭在影棚的一个角落里,灰白色的墙壁,灰白色的地板,中间是一具灰白色的灵柩。

    说是灵柩,其实就是一个长条形的道具箱子,里面垫着厚厚的白色绸缎,看起来倒是挺体面的。

    刘师师站在灵柩旁边,脸色有点复杂。

    “真的要躺?”

    苏槿点头,道:“真的要躺。”

    “这棺材……不是,这灵柩,不会突然盖盖吧?”

    苏槿被逗笑了,道:“不会,就是个道具,连盖子都没有。”

    刘师师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真的没有盖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槿扶着她躺了进去,接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花篮,上面装着红玫瑰花瓣。

    韩朵朵喜欢红玫瑰,因为刘培强送她的第一束花,就是红玫瑰。

    她希望死后,能伴着红玫瑰死去。

    刘师师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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