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愣了一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就不动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婴儿床边,像两根长在一起的树。
安安静静的,只有小家伙偶尔吧唧嘴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刘师师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苏槿低头看她,道:“什么?”
“不然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不正常。”刘师师抬起头,一脸审视地看着他。
“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曼谷拈花惹草了?”
苏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你看你看,急了急了,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刘师师,你是不是皮痒了?”
“你才皮痒了,你全家都皮痒了。”
“我全家不也包括你吗?”
刘师师一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骂进去了。
她气鼓鼓地锤了苏槿一下,道:“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苏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一把抓住她锤过来的手,十指扣住,不让她动。
刘师师挣了两下,没挣开,道:“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苏槿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上。
刘师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朵尖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槿没回答,直接亲了下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是那种实打实的、带着两个月思念的亲。
刘师师“唔”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然后慢慢闭上了。
两个人从婴儿床边亲到了床边,又从床边亲到了墙上。
苏槿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上滑到了别的地方。
刘师师喘着气推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道:“你……你轻点,儿子在旁边呢。”
苏槿瞥了一眼婴儿床,小家伙睡得跟小猪似的,雷打不动。
“他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行!”
“那我们去书房?”
“滚!”
苏槿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刘师师更不好意思了,抬手就要打他。
手举到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了。
“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刘师师瞪他。
苏槿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你炖的乌鸡人参汤太补了。”
“那是我妈炖给你补身子的,不是让你补完了来折腾我的。”
“那不正好吗?妈用心良苦。”
“苏槿!”
“到。”
刘师师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想笑又想骂,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变了。”
苏槿挑眉,道:“哪变了?”
“以前你多正经啊,现在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不要脸!”
苏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婴儿床上的小家伙被吵到了,皱着小脸哼唧了两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屏住呼吸,盯着小家伙看。
小家伙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刘师师松了一口气,回头狠狠瞪了苏槿一眼,道:“你看你!把他吵醒了你哄!”
苏槿瞥了一眼婴儿床,确认小家伙确实没醒,压低声音道:“我哄就我哄,又不是没哄过。”
刘师师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苏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又干嘛?”
苏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道:“你说呢?”
热气喷在耳朵上,刘师师整个人都酥了一下,腿都软了半截。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道:“你……你先把门锁上。”
苏槿嘴角一翘,转身去锁了门,还把婴儿床往远处推了推。
刘师师坐在床边,看着他做这些,又羞又想笑。
“你说你一个堂堂大导演,怎么跟做贼似的?”
“大导演也是人啊,也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就是锁门偷摸?”
“这叫情趣。”
“情趣你个头——”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小家伙睡得很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卧室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偶尔漏出来的低语。
“你轻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