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吃,就是相对于阿姨这个专业厨师来说,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说了老妈该伤心了,也会挨揍。
苏槿抱着小家伙站起来,在院子里溜达。
小家伙喜欢被抱着走,一停下来就哼唧,一走起来就安静,跟装了陀螺仪似的。
苏槿一边溜达一边跟他说话:“儿子,爸爸下周要去泰国拍电影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小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打了个哈欠。
苏槿嘴角抽了抽,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爸爸要出差了,你不表示表示?”
小家伙又打了个哈欠,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苏槿被气笑了,转头对刘师师说:“你看你儿子,装睡。”
刘师师笑得花枝乱颤,道:“他才一个多月,能听懂你说什么?你跟他说话,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苏槿不服气,道:“我儿子聪明,肯定能听懂,他就是故意不理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的小东西,道:“行了行了,别装了,你眼皮还在动呢。”
小家伙纹丝不动,继续装。
苏槿伸手挠了挠他的脚底板,小家伙终于绷不住了,脚丫子一缩,“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装不装了?”苏槿又挠了一下。
小家伙笑得更欢了,两条腿蹬来蹬去,小手抓着苏槿的衣领,整个人笑得直打颤。
刘师师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大一小,一个是孩子王,一个是小无赖,凑在一起就是一出戏。
吃晚饭的时候,小家伙被放进了婴儿车里,躺在旁边自顾自地啃手。
刘师师给苏槿盛了一碗汤,道:“下周去泰国,要拍多久?”
苏槿接过汤碗,道:“快的话两个月,慢的话两个半月,最晚九月中旬就能回来。”
刘师师“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但筷子在碗里拨拉了几下,明显是心里有事。
苏槿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舍不得我走?”
“是啊,你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刘师师很痛快地承认下来。
从怀孕到生产到现在,苏槿几乎天天在家陪着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突然要分开两个月,她都有些不适应。
苏槿说道:“你要是想我就去看我呗,这又不是事,反正咱家有飞机。”
京城飞曼谷,大概五个小时,刘师师要是不放心小家伙,晚上就可以飞回来。
刘师师眼前一亮,随即又犹豫了,道:“那儿子怎么办?”
“儿子……”苏槿刚开口,就被刘母打断了。
刘母插话道:“小桁桁我来带,你想去看小槿就去看,去多久都行。”
刘师师眼睛又亮了,抱着刘母手臂,就是一顿撒娇,道:“谢谢老妈,老妈你最好了,爱你哦。”
彩虹屁一句接一句,就跟不要钱的一样。
刘母摇头笑了笑,满眼宠溺,伸手点了点她额头,道:“都当妈的人了,还这样。”
刘师师扬起下巴,道:“我当妈了,也是你闺女。”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间结束。
苏槿帮刘母收拾了碗筷,然后去给小家伙洗澡。
小家伙现在越来越喜欢洗澡了,一放进水里就开始扑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苏槿给他洗澡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又长了一点,小腿比之前更有力气了,蹬水的动作也更有节奏感。
“这小子,一天一个样。”苏槿一边给他擦身子一边说。
刘师师蹲在一边,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苏槿笑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功劳大,全世界你最厉害。”
刘师师满意地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得意极了。
苏槿给小家伙洗完澡,把他裹成一个小球抱到卧室。
小家伙今天精神头特别好,不肯睡觉,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小腿蹬得被子都踢开了。
苏槿趴在他旁边,用手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的眼珠就跟着转来转去,像两只追光的小探照灯。
“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爸爸说说。”
小家伙看了他一眼,“啊啊”两声,然后又开始啃手。
苏槿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能换只手啃?那只手都被你啃秃噜皮了。”
“噗——”刘师师在梳妆台前笑出了声,手里拿着的爽肤水差点没拿稳。
“你儿子那是手,不是鸡腿,还秃噜皮。”
苏槿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自己看,这小手指,都被啃得皱巴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