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再过几天就彻底长开了,变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
“苏桁同学,我正式通知你,我是你爸,你是我儿子,明白了吗?”
小家伙不为所动,打了个哈欠,嘴角往下撇了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苏槿赶紧晃了晃,语气慌张,道:“别别别,别哭,爸跟你说话呢,你这什么态度?”
刘师师被逗笑了,道:“他才出生两天,你跟他讲道理,他能听懂才怪。”
苏槿不以为然,振振有词,道:“你别小看他,我儿子能一样吗?你看这眼神,多机灵,一看就聪明,以后要考清华北大的。”
刘师师这下彻底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然后越笑越大,笑得前仰后合,止都止不住。
要知道,她跟苏槿都是学渣。
别说清华北大了,就是考个985,她都觉得是祖宗显灵、祖坟冒青烟了。
苏槿瞪了她一眼,道:“你笑什么?我家是有学霸基因的。”
“你看看小雨,县状元,年年在北大拿奖学金。你再看看我爸妈,八十年代的大学生。”
“那时候的大学生什么含金量?比现在的研究生还难考。
刘师师强忍住笑意,道:“那你怎么没继承你家学霸基因,高考只考了三百多分?”
苏槿被噎了一下,道:“我考三百多分,总比你考两百多分好。”
刘师师一听就炸毛了,声音拔高,道:“我考两百多分,那是因为北舞只需要两百多分。”
苏槿阴阳怪气道:“对对对,你厉害,要是北舞需要七百多分,那你还不得成为全国状元。”
这话杀伤力十足,直戳要害。
“苏槿。”刘师师瞬间破防,二话不说,直接扑过来锁住苏槿的脖子。
苏槿手里还抱着小家伙,不敢乱动,只能歪着脖子求饶。
“哎哎哎,别闹。”
“孩子,孩子在手里呢!”
刘师师这才松开手,但眼神还是恶狠狠的,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苏槿识趣地闭了嘴,但嘴角的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家伙正瞪着眼睛看他们打闹,表情有点茫然,好像在说:这两个大人在干嘛?
苏槿举起小家伙,道:“小家伙,我跟你讲,你爸我可是很厉害的,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你投胎技术有多好了。”
话音刚落,小家伙嘴巴一咧,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音嘹亮得惊人,震得苏槿耳朵嗡嗡作响,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婴儿的啼哭声。
刘师师赶紧把孩子接过去,熟练地拍了两下,同时瞪了苏槿一眼:
“你就吹吧,把孩子都吹哭了。”
苏槿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是跟他培养感情嘛。”
“培养感情也不是你这么培养的。”刘师师解开衣襟,开始喂奶。
小家伙立刻不哭了,埋头苦吃,吃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苏槿坐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你说他以后会不会是个吃货?”
刘师师低头看了一眼,道:“有可能,这吃相跟你一模一样。”
“我吃相怎么了?我……”苏槿突然止住了话头,脸色有点尴尬。
他反应过来了,此吃相不是彼吃相,而是嘲讽他昨晚吃小家伙的口粮。
刘师师眉眼弯弯,调侃道:“怎么不说了?你吃相怎么了?”
苏槿沉默不语,就算以他的厚脸皮,被瞎姐当面提及这事也是尴尬地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耳朵尖却微微泛红。
好在这时,孟艳君女士走了进来,打破了这微妙地气氛。
“吃饭了。”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人一娃,脸上带着笑意。
刘师师也喂完了奶,小家伙心满意足地睡了。
她把小家伙放在婴儿床上,交给保姆照看,自己则是跟着孟艳君女士和苏槿去吃饭。
三人落座,四菜一汤,菜式精美,色香味俱全。
饭桌上,苏槿问道:“妈,你明天就回去了,不准备多住几天?”
孟艳君女士笑道:“我也想啊,但假就请了这么几天,而且你爸也想着我早点回去。”
“行吧,明天我送你去机场。”苏槿没再多说什么,特别是提离职的事。
这事,他以前就说过,但孟艳君女士根本不同意。
别看她嘴上说着当老师多么多么的累,但要她真离职,又不愿意了。
再说了,有着这样一份工作也挺好,省得每天去打麻将。
她这老母亲是真喜欢打麻将,只要没事,就约上小姐妹一起。
当然,她技术很好,赢多输少,不然也不会总去。
就算再喜欢打麻将,天天输,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