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丑。”刘师师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她太累了,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好好好,我丑,你像仙女。”苏槿赶紧顺着她的话说,这时候可不能惹瞎姐生气。
孟艳君女士走过来,空着手,孩子已经给刘母抱了,道:“师师,感觉怎么样?”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好好休息,别担心孩子,他很好。”
刘母抱着孩子走过来,把孩子放在她枕头边,道:“师师,身体怎么样?看看孩子?”
“还行。”刘师师偏头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头轻微一皱。
在产房里面,护士给她看了一眼,但那时候太累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
这时候再看,怎么这么丑?
“好丑。”她心里想着,也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但眼神却是温柔的。
苏槿嘴角抽了抽,站在一旁看好戏。
刚才他说孩子丑,被孟艳君女士一巴掌拍在后背上。
现在刘师师也说丑,他倒要看看丈母娘怎么说。
果然,丈母娘不高兴了。
刘母嗔怒道:“还好丑?哪里丑了?你小时候比他还丑,脸皱得跟核桃似的,抱出去邻居都问我是不是抱错了。”
刘师师:“……”
苏槿差点笑出声来,硬是憋住了。
护士推着刘师师往病房走,苏槿跟在一旁,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走廊不长,但他觉得走了很久,久到他把这九个月的点点滴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次知道怀孕消息时的惊喜,第一次产检时的紧张,第一次胎动时的激动,第一次在B超屏幕上看到那个小小的轮廓时的震撼……
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刘师师偏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苏槿问:“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开心。”刘师师笑靥如花,一胎就是儿子,她刘师师就是牛。
回到病房,护士帮刘师师换到病床上,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推着推车出去了。
小家伙被放在刘师师旁边的小床上,裹在襁褓里,睡得正香。
孟艳君女士和刘母围在小床旁边,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刘父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着手,探着头往小床里看,脸上带着笑。
苏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昨天他还是别人的儿子,今天就成了别人的父亲。
这种身份的转变,来得太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适应。
刘师师靠在床头,看着小床里的儿子,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槿哥哥,你说取什么名字好?”
苏槿早就想好了,道:“苏慕,羡慕的慕,人皆慕之,怎么样,好听吧?”
“不好听。”刘师师还没回答,孟艳君女士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苏槿一愣,道:“妈,怎么就不好听了?这不挺好听的吗?”
孟艳君女士说道:“哪里好听了?太俗气,亏你还是一个作家,一点水准都没有。”
苏槿被噎了一下,不服气道:“那你说叫什么?”
孟艳君女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苏桁,木字旁的桁。”
苏桁?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众人细细琢磨这个名字,发现确实比“苏慕”好听。
苏慕也不是不行,但就如孟艳君女士所说的那样,太俗气,完全不匹配苏槿儿子的身份。
而“苏桁”不一样,一听就不一般,有一种沉稳、内敛、不张扬的气质。
刘父一拍大腿,道:“这个名字好,维周之翰,四国于蕃,桁为梁,翰为柱,家国栋梁,安稳如山。”
他本来也取了一个名字,在家里想了大半个月,翻来覆去地琢磨,觉得那个名字已经很好了。
但听到“苏桁”这个名字,瞬间觉得自己取的太次,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
刘母诧异地看向自家老公,眼神写满了惊讶,这话说得太有文化了,老刘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了?
刘师师双眼冒光,道:“就叫苏桁,我喜欢这个名字。”
苏槿狐疑地看着孟艳君女士,他也觉得这名字比自己取得好听,但他不相信这名字是老母亲取的。
孟艳君女士虽然有文化,上过大学,但依她的水准,绝对取不出这么有水平的名字。
“妈,这个名字谁取的?我爸?”苏槿直截了当地问。
孟艳君女士笑容一僵,眼神飘忽,道:“什么叫谁取的?就不能是我取的?”
苏槿呵呵一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