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苏槿笑了笑,道:“不然呢?我还能绑着他剪?”
刘师师瞪他一眼,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是正经的。”苏槿把牛奶杯放下,揽住她的肩膀,道:“这事儿,到此为止。”
“大马奔腾那个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咱们不掺和。”
刘师师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槿哥哥,你说钟丽芳接下来会怎么办?”
苏槿想了想,道:“两条路。”
“第一,硬着头皮把《太平轮》做完,赌一把。”
“第二,找下家接盘,能卖多少卖多少,先止损再说。”
刘师师道:“你觉得她会选哪条?”
苏槿摇摇头,道:“不好说。如果是钟丽芳自己做主,她可能会选第二条。”
“但现在金艳在,而且李莉李萍也在,这事儿就复杂了。”
他一顿,道:“其实我倒是有点好奇,吴雨森那个版本剪出来,到底能成什么样。”
时间线有点改变了,他也不知道成片会不会和他看到的片段一样。
刘师师抬头看他,道:“你不是说不看好吗?”
“不看好归不看好,但该看还是得看,毕竟是四亿投资的大项目,当个反面教材学习学习也好。”
刘师师被这话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窗外,夜色静谧。
客厅里,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刘师师忽然开口:“槿哥哥。”
“嗯?”
“你说,李铭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苏槿沉默了几秒,道:“人这一辈子,谁也说不准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所以,能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在一起。”
刘师师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苏槿,眼睛亮晶晶的。
“槿哥哥,咱们给宝宝起个小名吧。”
苏槿一愣,道:“现在?”
“对啊,现在。”刘师师坐直身子,兴致勃勃地说:“大名可以慢慢想,小名先起一个,以后叫着方便。”
苏槿想了想,道:“你有什么想法?”
刘师师歪着头想了想,道:“叫……小石头?”
“小石头?”
“对啊,希望他像石头一样结实,健健康康的。”
苏槿失笑,道:“你这是起名还是许愿?”
刘师师瞪他一眼,道:“那你起一个。”
苏槿沉吟片刻,忽然想起院中那株老腊梅。
腊梅在寒冬里开花,不争春,不斗艳,独自芬芳。
他开口:“叫小梅吧。”
刘师师一愣,道:“小梅?这是女孩子姓名吧?万一是个男孩呢?”
苏槿理直气壮,道:“男孩也可以叫小梅,梅花香自苦寒来,多好的寓意。”
刘师师想了想,忽然笑了,道:“也行,小梅就小梅。”
她有点无所谓,只要槿哥哥喜欢就行。
孩子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捆绑苏槿这个人,让他安份下来,别老出去沾花惹草。
刘师师低头摸了摸肚子,轻声道:“小梅,听见了吗?你爸给你起名了。”
苏槿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如水般温柔。
日子,就这么静静地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