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浅抿了一口香槟,眉宇间带着飞扬的神采,活脱脱的像只刚开屏的孔雀。
她看了一眼远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头道:“你们聊,我再去逛逛。”
说完,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
刘师师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槿哥哥,你说人是不是有钱了就会变?”
苏槿以为她说的是自己,道:“看人,我就没有变,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刘师师收回目光,仰头看他,道:“我说的是杨蜜。”
苏槿笑了笑,道:“杨蜜啊,她本质不坏,就是看多了这个圈子里的捧高踩低,现在一下子有了底气,有点飘也正常。”
“你倒了解她。”刘师师语气还是酸溜溜的。
苏槿失笑,低头看她,道:“苏太太,你这醋要吃多久啊?我跟她现在纯属老板和员工,顶多算是朋友。”
他一顿,眸子闪现一丝戏谑笑意,道:“我心里有谁,你不知道?”
刘师师被他说得耳根一热,别看脸,道:“谁知道呢,苏千亿现在可是香饽饽,刚才围着你的那些女老板、名媛,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她们想吃也得看苏太太准不准啊。”苏槿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整个都是你的,从里到外。”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刘师师瞬间脸红到脖子,捶了他一下。
“公共场所,注意点影响。”
“哈哈哈…”苏槿低笑,感觉这样的瞎姐太好玩了。
正想继续逗逗她,黄嘉强拿着手机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板,有情况。”
“说。”
“刚收到消息,网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黄嘉强把手机递过去,页面显示着几个微博大V的发言截图。
“建木传媒千亿市值,影视泡沫的巅峰还是资本狂欢的序幕?”
“深度剖析:建木传媒的‘垄断’之路,对行业生态是福是祸?”
“股价虚高,散户接盘?警惕影视第一股背后的资本游戏。”
言辞不算激烈,但角度刁钻,直指核心。
更微妙的是,这几个大V分属不同阵营,有的偏财经,有的偏娱乐,有的甚至带了点“民间股神”色彩,不像是简单的自发行为。
刘师师也凑过来看,眉头微微蹙起:“这才第一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苏槿快速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手机还给黄嘉强,道:“正常,树大招风,我们上市动静太大,动了太多人的奶酪,也吸引了太多目光。”
“有人想试探,有人想打压,也有人纯粹想蹭热度。”
黄嘉强问道:“需要公关部介入吗?”
苏槿摇头,道:“暂时不用,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去压,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监测好舆情动态,重点是看有没有官媒下场定调,以及有没有大规模的、有组织的黑料爆发。这种程度的质疑,伤不了筋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可以适当引导一下,让合作的几个财经评论员,从‘中国影视工业化里程碑’、‘内容为王时代的标杆’这些正面角度发几篇有分量的文章。”
“再把我们‘电影工业人才培养基金’的细节和首批拟资助名单透一点出去,突出社会责任和行业担当。”
“明白。”黄嘉强点头,迅速记下。
“另外……”苏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杨蜜,声音低了几分。
“私下提醒一下杨蜜,还有罗缙、热芭他们,这几天低调点,社交媒体发言注意分寸,尤其是别炫富。”
“膨胀可以理解,但别给人递刀子。”
“我现在去办。”黄嘉强会意,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刘师师有些担忧地握住苏槿的手,道:“会很麻烦吗?”
苏槿反握住她,语气沉稳,道:“小风浪而已,上市只是拿到了更大舞台的入场券,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怎么用好这些资本,怎么稳住股价,怎么在扩张的同时保持内容质量,怎么应对更复杂的竞争和监管环境……路还长着呢。
他看向刘师师,目光柔和下来:“不过这些是我的事,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天塌下来,也有你老公我先顶着。”
刘师师心里一暖,靠在他肩上:“我才不要只被你保护,等宝宝生下来,我也要帮你。”
“好,我们一起。”苏槿吻了吻她的发顶。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苏槿上台做了简短的致谢,随便带着刘师师先行离场。
车上,街景飞速倒退,他却无心观看,脑海中在思考公司接下来的发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