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在刘师师额头留下一吻,轻声说了一句去酒窖,这才松开了她。
“槿哥哥,你去酒窖干嘛?”
“给你爸拿两瓶酒。”
“我跟你一起去。”刘师师眉眼弯弯,快步跟上,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并肩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庭院小径,推开一扇木门,沿着台阶往下走。
酒窖不算太大,约莫六十来平,但设计得很是讲究。
恒温恒湿系统无声运转,柔和的灯光照亮一排排实木酒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橡木和酒液陈年的香气。
酒架上琳琅满目,国内外名酒应有尽有,有些甚至还是有价无市的收藏级。
最多的还是茅台,整箱整箱堆在角落,足有四五十箱。
这些,全是苏槿前几年陆续购入的,有些是为了收藏,有些是为了应酬送礼。
“槿哥哥,你这都可以开个小超市了。”刘师师虽然知道苏槿喜欢买酒,但不知买了这么多。
“到时候把你拉去当老板娘。”
苏槿对她一笑,随即目光扫过酒架,最终拿了一瓶五星铁盖飞天茅台和一瓶罗曼尼康帝。
两瓶酒年份都够足,前者是87年的,后者是90年的。
别看年份差不多,但价格却相距甚大,差不多有十倍的差距。
87年铁盖茅台,现在市场流通价一两万,拍卖价两三万。
90年罗曼尼康帝,国际拍卖价12到16万,香江更高,15到18万。
刘师师虽然不知道价格多少,但看其年份,也知道不便宜。
“槿哥哥,太浪费了,随便拿两瓶就行了,好的你留着自己喝。”
“这话被你爸知道,会把你打死。”苏槿摇头失笑,拿起礼盒,把两瓶酒放进里面。
他把礼盒递给瞎姐,自己又搬了一箱茅台出去。
两人回到地面时,孟艳君女士已经等在院子里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苏槿随口问道:“妈,你手上拿的什么?”
孟艳君女士说道:“我早上让厨房做的几样点心,等下你带给你丈母娘。”
“拿着。”她把食盒递给苏槿,随即拉住刘师师的手,道:“师师,记得回去跟你爸妈说一下晚上一起吃饭的事。”
“要是没空,改天也行,主要看你爸妈什么时候方便。”
刘师师乖乖点头,道:“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苏贞老同志也走了过来,背着手,道:“去了好好说话,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苏槿无奈,他又不是第一次去老丈母娘家,用的着这样叮嘱嘛。
苏雨也过来了,亲昵地挽住刘师师的手臂,道:“嫂子,早点吃完饭,下午一起逛街。”
刘师师笑着点头,对这个漂亮小姑子,她还是挺喜欢的。
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自己生下的是女儿,能长的跟小姑子一样漂亮,那就好了。
“走了,爸妈。”苏槿和刘师师坐上车,迈巴赫向着丈母娘家而去。
……
与此同时,某高档小区。
黄毛和绿毛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两人按时回来了,没有挨揍。
对面,坐着一个膀大腰圆,脖颈挂着大金链的中年男人。
这人正是他们口中的老大。
此时的他,正在删除苏槿的照片。
至于刘一菲的照片,当然没有删除,禁忌是苏槿,又不是刘一菲。
老大把苏槿的照片全部删完,又把刘一菲的照片复制到电脑上,之后格式化内存卡。
为了保险,他更是拔出内存卡掰断。
做完这一切,老大点燃一根烟,抬眼看向来两人,道:“你们没有私存吧?”
黄毛苦着脸道:“老大,我们哪敢啊,你叫我们回来,我们就立即回来了。”
绿毛附和道:“对对对,我们绝对没有私藏,手机你也检查了。”
老大稍安心,却还是骂:“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苏槿是你们能碰的?”
“去年有一伙人就因为抱着侥幸心理,账号全被封了,现在还欠着一屁股赔偿金没还清!”
绿毛嗫嚅道:“可是老大,这新闻要是真曝出去,肯定能卖出天价……”
老大冷笑道:“天价?有命拿,你们有命花吗?建木集团的法务部是吃素的?”
“你们还以为是以前啊?苏槿如今什么地位?捏死我们这种小角色,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
他掐灭烟头,眼神阴沉地扫过两人,道:“我再警告你们一次,这事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私下里还存了什么念头,或者跟别的狗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