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则是笑了笑,这事她早就知道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兴奋的。
她也持有建木传媒股份,槿哥哥送她的聘礼,有10%,即将价值100亿。
饭后,孟艳君女士拉着刘师师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继续传授她的“育儿经”。
从自己怀苏槿、苏雨时的趣事,讲到老一辈传下来的经验。
苏雨也好奇地凑在旁边听,听得精精有味,不时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
至于苏槿和苏贞老同志,则是在院子里泡茶聊天。
清风吹拂,午后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石桌上紫砂壶冒出袅袅白气,茶香幽幽。
苏槿手法娴熟地烫杯、洗茶、冲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苏贞老同志端起茶杯,先观其色,再闻其香,最后才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他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多品了两口,细细回味。
这茶滋味醇厚甘润,香气沉稳悠长,入喉后回甘持久,齿颊留香,是他喝过最好的茶。
“好茶!”他放下茶杯,目光却瞥向茶叶,目的昭然若揭。
苏槿看的想笑,他这个老父亲是个爱茶之人,看见好茶就挪不开眼,总想带回家。
这会儿不开口要,估计是端着老父亲的矜持,等着儿子主动孝敬罢了。
但他假装看不懂,顺着话头道:“是挺不错的,我特地搞来的金瓜贡茶。”
苏贞老同志大吃一惊,道:“金瓜贡茶?就是那个被誉为‘普洱茶太上皇’的金瓜贡茶?”
这茶何止是不错,那是茶中极品,单克价值远超黄金。
他记得在2002年,20克的茶被拍出68万的天价,相当于340万一公斤。
后来,茶商还为其投保1999万。
这等珍品,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更别说喝了。
苏贞老同志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心中长叹真是好茶啊!
他看向苏槿,眼神也越发幽怨了,都这时候了,也不知道主动孝敬,非得他这老父亲开口要是吧?
“你们父子俩倒是悠闲。”孟艳君走了过来,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刚才给儿媳妇讲育儿经,讲的她都口渴了,连续喝了好几杯才停下,。
那牛饮的架势,看得苏贞老同志心痛不已,真是暴殄天物啊。
“这茶可以,比你爸的好喝。”孟艳君女士不懂茶,但好茶就是好茶,普通人也能喝出好坏。
她瞥见自家丈夫那肉疼的模样,顿时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喝几口茶,你心疼成这样?”
苏贞老同志说道:“这茶很贵的,比你柜子里的包贵多了,一克三四万。”
孟艳君女士了然,怪不得自家丈夫心疼成那样,原来是这样。
她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看了看丈夫,忽然笑了起来。
苏槿一见,就知道孟艳君女士没想好事,刚想把茶叶罐拿走,但老母亲却先他一步。
孟艳君女士打开茶叶罐看了看,发现还不少,道:“你现在要照顾师师,喝多了茶不好,这茶妈没收了。”
苏贞老同志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但面上还努力维持着严肃。
苏槿嘴角抽搐,眼神瞥向她手中茶叶罐,他是想孝敬,但不是这么个孝敬法啊。
为了拿出来装一下,那茶叶罐是他全部的存货,没有留下来一点。
谁知,这一装,就装没了。
“妈……”
孟艳君女士斜睨,道:“怎么,你有意见?”
苏槿苦笑,道:“没有,但你好歹给我留一点啊,那是我全部的存货。”
孟艳君女士故作严肃,道:“留什么留?有什么好留的?都说了喝茶对身体不好,你以后少喝这玩意。”
苏槿看她这架势,就知道这茶是要不回来了,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拿出来装了。
他郁闷地抿了一口茶,道:“妈,你们这次过来,打算住多久?”
孟艳君女士随口回道:“国庆结束就回去。”
苏槿愕然,道:“这么快就回去,不多住一段时间?”
孟艳君女士瞥了一眼苏贞老同志,道:“我是想多住一段时间,但你爸不让。”
她把茶叶罐给了苏贞老同志,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本本。
这是一个户口本,苏槿一家四口都在上面,包括苏槿自己。
他虽然在京城发展的很好,但并没有把户口迁到京城来。
在他看来,一家四口在一个本本上才叫一家人,一个人单独一个户口本,总觉得差点什么。
苏槿看到户口本,大概率猜到孟艳君女士想干嘛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孟艳君女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