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悦耳的笑声响彻车内。
这是刘师师的笑声,她一见苏槿挂断电话,就笑出了声,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苏槿斜睨她,手有点痒,刚扬起来,突然想到瞎姐现在是个孕妇,只好悻悻放下。
“你打,你打,你打啊!”刘师师瞧见,十分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她现在可是有恃无恐,今天槿哥哥要是敢下手,她就能哭个三天三夜。
苏槿将她扒拉开,没好气道:“刘师师,你不要这么嚣张,不要忘了,你总有生产的那一天。”
刘师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想起自己现在是“无敌”的,顿时挺直了腰杆。
至于后面,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呵呵,有本事你现在就打啊。”她又开始挑衅,见苏槿不敢动手,直接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拍。
苏槿哭笑不得,抽回自己的手,连带着想跟她说要领证的事情,也不想说了。
他决定先凉凉瞎姐几天,等后面再说。
刘师师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件心心念念的大事,还在那里继续挑衅。
苏槿忍无可忍,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别的地方不行,掐脸总没事吧。
他的力道有点大,刘师师疼的呲牙咧嘴,连连求饶,可苏槿根就是不松手。
她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忽然“哎哟”一声,捂住小腹,眉头微蹙。
卧槽,出事了?
不可能啊,掐脸蛋应该会没事啊?
苏槿立刻松手扶住瞎姐,紧张道:“怎么了?肚子不舒服,还是又想吐?”
他转头,道:“罗峰,开稳点!”
前座罗峰,他很想说:老板,车速已经慢得像乌龟爬了。
刘师师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还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
“没事……可能就是宝宝知道他爸爸打妈妈了,踢了我一下。”
苏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小脸白皙透亮,睫毛长翘,哪有一丝不舒服的样子。
再说,他又不是啥都不懂,瞎姐都这样说了,哪能不明白瞎姐是装的。
他心中无语,真是被瞎姐打败了,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
“刘师师,你之前自己就说了,孩子只是个轮廓,连胚芽都算不上,怎么踢你?”
刘师师见被拆穿,干脆一头钻进他怀里,一直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苏槿搓着她脸颊,道:“嘿你个头。”
就像刘师师说得那样,她现在金身护体,是无敌的,谁都不敢拿她怎么样。
……
晚饭是在丈母娘家吃的,桌上基本上是清淡的食物。
苏槿不爱吃这些,他是赣省人,无辣不欢,好在丈母娘疼女婿,特意做了几个他爱吃的。
刘师师也不爱吃清淡的,可如今一闻见油腻的就反胃,只能眼巴巴看着。
待到九点多,两人才回到四合院。
苏槿亲自给刘师师放好洗澡水,试了水温,又准备好换洗衣物,全程伺候周到。
刘师师泡在浴缸里,嘤咛一声,道:“舒服……要是再来点水果吃就更好了。”
苏槿闻言,立马出去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好,切好,端进来,放入她口中。
刘师师满足了,这生活真美好,她都想一直怀着孩子不生下来了。
苏槿看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娘娘,要不要小的给你搓个背?”
刘师师半眯着眼,道:“准了,小心点,别碰着本宫肚子里的龙钟。”
“嗻。”苏槿拿起浴球,坐在浴缸边,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背。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还有身后那人专注而温柔的力道。
刘师师心里那点因为孕早期不适而生出的烦躁,渐渐被熨帖平整。
她忽然去轻声开口:“槿哥哥。”
“嗯?”
“我有点怕。”
苏槿动作一顿,道:“怕什么?”
“怕疼。”刘师师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道:“听说生孩子特别疼。”
苏槿心里一软,沾着泡沫的手捧住她的脸,认真道:“疼就剖腹产,听说剖腹产就不疼。”
刘师师蹙眉,道:“但剖腹产会有一道疤啊,而且我还听说剖腹产对孩子不好。”
苏槿故意逗她,道:“那你就不怕顺产会把那个撑大?”
刘师师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一拳捶在他胸口,道:“苏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这不是跟你分析利弊嘛。”苏槿抓住她的手腕,笑得肩膀直抖。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剖腹产没事的,肚子上的疤,我也会叫医生给你缝美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