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价差不多355块钱一克,200斤等于100000克,你可以算一下多少钱。”
“355一克,十万克……”刘师师心里默念着,微微计算后,惊讶道:“3.5个亿!”
苏槿轻笑出声,道:“算错了,哪有3.5亿,减去一个零,3500万。”
“3500万那也很多了。”刘师师俏脸一红,道:“槿哥哥,我是不是也该买点黄金囤着?”
苏槿点头,道:“买呗,可以多买点,别整天买那些没用的包包。”
瞎姐要是能把买奢侈包包和超跑的钱省下来买黄金,等十三年之后,直接晋升十亿大富婆。
好比给他买的那辆柯尼塞格,如果现在用来买黄金,可以买到169斤。
刘师师吐了吐舌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要,包包要买,黄金也要买。
“现在你不要买,等明年再买。”
“为什么?”
“现在金价太高了,明年会降下来一点。”
现在金价355块一克,是最近几年最高的,后面几年会降到270左右,最低的时候,甚至降到了240多。
“看看。”苏槿将一个个首饰盒打开,鸽血红宝石项链、蓝钻戒指、钻石腕表、帝王绿手镯…
灯光流转间,珠宝折射出璀璨光华,映得整个书房熠熠生辉。
刘师师的目光倏然被其吸引,不自觉赞叹:“好美……”
她拈起那串鸽血红宝石项链,指尖轻抚过宝石,抬头雀跃道:“槿哥哥,你帮我戴上。”
苏槿欣然接过项链,为她戴好。
刘师师低头看了看,又走去镜子前端详。
她眉头轻微一皱,衣服似乎有些不搭。
想完,她直接当着苏槿的面脱下了T恤,一具白皙莹润的身体出现在苏槿面前。
他整个人都看呆了,试项链就试项链,怎么还脱上衣服了。
刘师师却浑然未觉,对着镜子单手叉腰,左右转身,感觉还是有些不合适。
她反手解开内衣扣,扔到一边,再次查看,这下合适了。
“槿哥哥,好看吗?”刘师师回眸一笑,单手叉腰,鸽血红宝石恰如其分地坠在她心口上方。
极致的奢华与极致的清纯,碰撞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然而,苏槿却看的眉头轻微一皱,沉默不语。
“不好看吗?”刘师师低头看了又看,她感觉挺好看的。
“不是,宝石小了,没有光彩。”苏槿回道,现场买的时候还不觉得,戴在瞎姐脖子上,就显得很小了。
“这还小了?”刘师师愣住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试试其它的吧,等明天我叫小影问问宝格丽和卡地亚还有没有更大的。”
最好是那种上百克拉的,这样才配的上他的瞎姐。
刘师师好笑又感动,道:“不用了槿哥哥,订婚那天我穿的是旗袍,戴不了项链。”
“这样吗?那就换成丝绸晚礼服。”苏槿锲而不舍,一定要让瞎姐成为全场最亮的崽。
刘师师哭笑不得,上前挽住苏槿的胳膊,促狭道:“槿哥哥,丝绸晚礼服可是深V露胸的,你确定要我穿吗?”
苏槿向下瞥了一眼,轻笑道:“你有胸可露吗?”
刘师师气急,毫不客气地捶了他一下,双手一托,嗔怒道:“怎么没有,你看看…”
“别挤了,再挤也没有C。”
“苏槿!我掐死你!!!”
结婚前的女人有三大忌讳,长相、身材,胸。
结婚后的女人再加两大忌讳,老公和孩子,谁说了就跟谁急。
五大忌讳,刘师师占了四条,她当即掐住苏槿的脖子,后者自然是连连求饶,陪她玩闹了一会儿。
之后,刘师师又开始试其它首饰,都没有什么问题,就那条鸽血红宝石项链不行。
大宝石还是要买的,不过深V丝绸晚礼服还是算了,旗袍挺好。
毕竟订婚宴上来的都是亲朋好友,穿的太露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槿哥哥……”刘师师含情脉脉,笑靥如花。
苏槿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看着瞎姐一身珠光宝气,瞬间来了不少兴致。
真的是一身珠光宝气,头戴钻石冠冕,胸前鸽血红宝石项链,左手钻石腕表,右手帝王绿手镯…
四目相对,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苏槿低下头,吻了吻刘师师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那双柔软的唇瓣。
窗外的城市灯火温柔,窗内的爱意缱绻缠绵。
……
翌日,傍晚时分。
今晚的工体,星光熠熠,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