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艳君女士闻到刺鼻的酒气,蹙眉道:“你怎么一身酒气?又去应酬了?”
苏贞老同志无奈道:“没办法。”
“喝喝喝,早晚喝死你。”孟艳君女士发着牢骚,苏贞老同志自然是贴心安慰。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可能要转正了。”
“转正?怎么会这么快?”
孟艳君女士诧异,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家老公前年才调去学校上级主管部门当副的。
这才两年不到,这里面即使有着她父亲政治遗产帮忙,也不可能这么快。
“小槿的功劳。”苏贞老同志一语道破谜底。
“捐款?”孟艳君女士也是一点就通,瞬间就想明白了。
“嗯。”苏贞老同志点头,苏槿这几年陆陆续续在这个县城捐了近两亿进去。
唯一指定条件,就是这笔钱,将由他全权指挥。
“给你看个好东西。”
孟艳君兴冲冲地把项链和钻石手表打开,让自家老公看。
“挺好看的。”苏贞老同志看完,把手机还给了她。
孟艳君女士接过手机,道:“你猜一下这个多少钱?”
苏贞老同志不答反问道:“小槿给你买的?”
孟艳君女士神秘一笑,道:“你先猜,猜完我告诉你。”
苏贞老同志沉默,如果是苏槿买的,应该不会便宜,再看那全身都是钻石,估计得上百万。
“200万。”他试探性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不对,再猜。”
“高了还是低了?”
“低了。”
“500万?”苏贞老同志报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夸张的数字。
“还是不对,再猜。”孟艳君女士兴致勃勃,继续让他猜。
“还不对?不会有上千万吧?”苏贞老同志的声音,陡然高了好几个度。
“嗯。”
“卧槽,就这两个破玩意,要上千万?”苏贞老同志属实被惊到了,一向斯文的他,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会不会说话,什么破玩意,这是珠宝。”孟艳君女士不高兴了,轻捶了他一下。
“这玩意到底多少钱?”
“你再猜一下,我就告诉你。”
“3000万。”
“不对,翻个倍才对,整整6500万。”
苏贞老同志整个人呆若木鸡,这6500万能干多少实事,就买了这两个破玩意!
他下意识地想表达自己的情绪,可看见自家老婆不善的眼神,顿时吞了回去。
要是说出来,今晚非得睡沙发不可。
话又说回来,苏槿给他老娘买了这么贵的玩意,就没有给他老父亲买点什么?
“小槿有没有给我买点什么东西?”
“没有。”
“一点东西都没有?”苏贞老同志不甘心地再次发问。
“没有,就给我买了,还有你宝贝闺女,她的也贵,有两千多万。”
苏贞老同志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儿子真是白养了,等去京城了非得收拾他不可。
他又有疑问了,道:“小槿怎么会突然给你们买这么贵的东西?”
“给他媳妇准备聘礼,估计是怕我不高兴,就顺带给我和小雨也买了。”
真是知儿莫若母,一猜就中,孟艳君女士回过神来,也是想明白了。
“小槿为什么怕你不高兴?聘礼很贵?”苏贞老同志也是一个明白人,猜到了大概。
“嗯,非常贵,说出来吓你一跳。”
“多少?”
“五个亿。”
“五……五个亿???”苏贞老同志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声音也不自觉拔高几分。
饶是他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是被吓了一跳,谁家提亲要准备五个亿聘礼。
“真是败家子。”
不对,败的是他自己钱,不算败家子。
苏贞老同志吐出一口气,心情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以及淡淡的颓败。
儿子这么成功,显得他这个父亲很没用啊!
“是啊,真的很败家!”孟艳君女士附和,转而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师师那孩子确实值得。”
“你家宝贝儿子还说了,赚钱就是为了我们,随便花。”
“翻了天了,那奋斗我还有什么意义?不就成了被他包养了吗?”
“去你的,被儿子包养还不好啊!”
“……”
“说真的,要不然,你提前退了算了,带我去全国玩一下。”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