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晕尤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苏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目光灼热。
刘师师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小手揽住苏槿腰间,微微仰头,闭上双眸,任君采颉。
苏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内心的冲动,把刘师师推出了浴室,锁上门。
刘师师懵逼,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成为槿哥哥的女人,而且槿哥哥也有那意思,但怎么就出来了?
“槿哥哥,你开门啊!”
“槿哥哥!”
“槿哥哥,俗话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要压抑自己,那只会让身体受伤害。”
“滚蛋!”苏槿的怒吼声从浴室里面传来,把刘师师吓了一跳,但同时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你叫我滚蛋就滚蛋,你算老几,我偏不滚蛋。
刘师师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浴室门口,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等待苏槿出来。
这一等就是七八分钟,但苏槿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
刘师师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想一脚把门给踹开,但这样一来肯定会挨揍。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卧室床头柜里,好像有浴室门的钥匙。
她急匆匆地把钥匙拿过来,插进去,向右拧,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真是一个天才。”
苏槿听见动静,转身就看见瞎姐笑嘻嘻的脸,诧异道:“你怎么进来的?”
“用钥匙进来的啊!”刘师师指了指挂在门锁上的钥匙,快速走到苏槿跟前,双手揽住他脖颈,笑靥如花。
“槿哥哥,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你想好了?”
“什么叫我想好了,今天我要当一回霸王,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刘师师踮起脚尖,吻上了苏槿的唇。
她的吻技很差劲,生疏而笨拙。
苏槿这次没有矫情,开始回应,并且很快就反客为主,舌尖轻扫,攻城略池,把她撩拨的浑身发软。
一吻罢,苏槿松开怀里的娇躯,看着刘师师迷醉的模样,眼神渐渐炙热起来。
“槿哥哥……”刘师师眼若桃花,双手勾住苏槿的脖颈,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的言语都是苍白。
苏槿拦腰抱起她,向着卧室而去。
刘师师搂住苏槿的脖颈,直勾勾看着他,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充满期待。
卧室发生的一切,正如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所言:乃出朱省,揽红褌,抬素足,抚玉臀…
……
一夜旖旎,一夜风雨。
翌日,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刘师师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侧早已冰凉,显然苏槿早已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还没有走两步,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差点让她跌倒。
“嘶……”刘师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昨晚的一幕幕如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中回转。
想到昨晚疯狂、再来一次又一次的自己,脸颊不禁一红。
“刘师师,你是真不要脸啊!”
来到客厅,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怪不得槿哥哥不再。
洗漱完了之后,看见椅子上的床单,找出剪刀把红色印记剪了下来。
刘师师小心翼翼地将落红碎片收好。
听说剪下男女双方的一缕头发,和落红碎片一起埋藏在地底下,会一辈子不离不弃。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
片场,苏槿拍完一场戏下来,不由得想起了瞎姐,现在十一点多了,她应该醒了吧!
拿起手机,给瞎姐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你怎么样?”
“槿哥哥,你不应该问我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早上起来的时候,腿有没有软?”
苏槿摇头苦笑,道:“你想多了,你就是来十次,我腿也不会软。”
刘师师呵呵一笑,道:“我不信,除非你真的来十次。”
苏槿揶揄地说道:“来十次,你承受的住吗?昨晚还没有三次,你就开始哭爹喊娘,叫我停停停。”
刘师师嘴硬道:“那是我初经人事,没有经验,不算,不信你晚上来十次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别哭爹喊娘就行。”
“等你哦。”刘师师浅笑一声,话音一转道:“槿哥哥,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有夜戏,下工不知道,估计要到十点多才会收工。”
“这么晚啊!那我晚上去找你吧!”
“找我干嘛,安心在酒店躺一天吧!我买了药放在餐桌上,你看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