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话语,江思言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我放了下来,摸了摸我头:“再叫一声听听。”
“江思言,你这狗比,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不然一定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放完狠话,我直接转身往家的方向跑。
转身的刹那,发现江思言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错愕,大概想着,世上怎有如此奇女子。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去,发现江思言还站在那里,面带微笑,还向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篮球场。
十几分钟之后,收到了江思言的微信,只有三个字,到家了。
我打字回道:“嗯嗯嗯。”
……
夜明星稀。
窗外一片静谧,窗内声音绵绵不绝。
“打他,快打他。”
“我要死了,救我,救我。”
“嘿嘿……我跑了。”
我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手忙脚乱点着屏幕,身体有时会不自觉的倾斜。
“哇…哇……”
我双眼瞪得很大,红唇微张,不断地惊叹着。
手机听筒不断响起击杀的声音,最终一声“PentaKill”,响彻召唤师峡谷。
“江思言,你好厉害啊!”
“你不是说你不怎么会玩吗?怎么会这么厉害。”
“开始,快开始下一把。”
马屁跟不要钱一样涌来,听的江思言微笑不已,牙齿都露出了八颗。
这是在跟江思言聊天之后,或许是江思言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就问我会不会打王者。
王者,我会一点,不过很菜,但是越菜越爱玩,说白一点,就是人菜瘾大。
江思言既然问我,我当然是满足他的要求了。
这已经第五把了,重点是连胜的第五把,江思言得了四次p。
至于他技术这么好,为啥还能跟我一起排位,自然是他好久没玩了,准确的是,两个赛季没玩了,段位比我还低,白金四。
“很晚了,改天再玩吧!”江思言说道。
“别啊!才十一点半,再玩一把。”我求着江思言说道。
“不行,快去睡觉。”江思言拒绝我的恳求,语气还特别冷酷。
看来,只能放大招了。
江思言,你以后给我等着。
“哥哥,再玩一把嘛。”我又使出了夹子音,这是我在大学时候,学了两个月才学会的。
不过,真的好下头啊!太恶心了,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但是江思言,还就吃这招,徬晚扛着我就依了我,这次也是。
话说,是不是男人都抗不过,女孩夹着嗓子说“哥哥”这一关。
“好,就一把。”江思言沉默了半饷,最终开口道,声音还有点无奈。
十三分钟之后,手机听筒传来一声“victory”,宣布着这把游戏结束,而我已经六连胜,离星耀只有一步之遥,江思言又是p,他的英雄是镜。
他的镜,玩的是真厉害啊!
唰唰唰……对面法师就死了。
唰唰唰……对面adc和打野死了。
原谅我的词语匮乏,形容不出他的镜厉害,只能唰唰唰。
“哥哥,晚安。”
“晚安。”
……
“干杯。”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老妈做完祷告,然后全家人举起酒杯,大喊一声干杯。
今天,是大年三十,时间是上午十一点三十四分。
我们这过的是中午年,就是中午吃大餐,江思言那里是过的晚年,就是晚上吃大餐。
还有过早年的,我隔壁村就是,听我小学同学说,她早上六点多就要爬起来吃饭。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跟江思言聊了一下,然后被堂姐拉着去打麻将了。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被蹉跎了。
……
晚上七点半。
通通通……
啪啪啪……
十几支烟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
赤橙黄绿青蓝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把夜空装点得美丽、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
这是别人家的,我家没有放。
不放的原因是,我家信耶稣的,老妈不让。
小时候到是放过几次,后面就没有放了。
我妈信仰,老好了,除了有事,否则礼拜日,必定会去教堂做祷告,而且老爱拉着我去教堂做礼拜。
有一次我跟老妈开玩笑说,如果我将来嫁的人家,信佛的怎么办。
老妈说,信就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