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前面几部电影,是基本原封不动的借鉴过来,而《花木兰》不是。
马楚成版本的《花木兰》被他改的乱七八糟,除了几个角色,可以说是两部完全不同的电影。
就说这电影开头,马楚成是从九大单于聚会开始,然后胡君出场,之后赵燕子出场,没有武戏。
这出场没什么不对,但不商业,拉不起观众情绪。
所以他直接就改了,采用了商业电影的经典三幕剧节奏。
所谓三幕剧节奏,通俗点说就是把影片分成三部分。
第一幕武戏是开胃菜,第二幕是高潮戏,第三幕则是最后决战,当中穿插着文戏将三幕连接起来。
很显然,他成功了,观众情绪被拉了起来。
电影继续,两边人马厮杀完毕,镜头切换到了皇宫,大臣禀报前线战败,要全国征兵。
之后镜头切换到了柔然,胡君在玩游戏,射杀两脚羊。
这个镜头结束,刘一菲饰演的花木兰就出场了,她骑着一匹高大乌黑骏马,驰骋在大草原上,笑声灿烂。
乌黑骏马的旁边,还有两只白色兔子在跟着一起奔跑。
现场观众看见这一幕,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中学要求背诵的全文《木兰辞》。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下一刻,镜头转换,坞堡出现。
有人坐在一起聊天,有人在用织布机织布,有小孩在一起嬉戏…
看见织布机,现场观众又想起了那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刘一菲骑着乌黑骏马回到家中,跟她娘亲分享了喜悦,说看见两只兔子一起奔跑。
她娘亲端着药汤,叫她少出去骑马,没个姑娘家样,然后叫她把药汤端去给她父亲喝。
之后于榕光饰演的父亲出场,他耍脾气不吃,要喝酒,刘一菲巧思小计就让他喝了。
旁边的人打趣,说于榕光教她的兵法,全用在了她父亲身上。
回到家中,花木兰娘亲跟于榕光商量,说木兰长大了,整天舞枪弄棒,骑大马,不像个姑娘家,要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
之后,就是刘一菲大换装了。
她在迪士尼版本的《花木兰》“额黄妆”造型,是真的丑,丑到家了。
浓重的眉毛、血红的唇、黄色额头和通红的面颊,再加上那个阴暗背景,跟个鬼没什么两样。
但是迪士尼版本《花木兰》刘一菲‘额黄妆’造型很还原,特别还原,可谓是做到了一比一。
根据史料记载,在南北朝时期,当时女子的妆容流行晓霞妆、额黄妆和寿阳落梅妆。
迪士尼版本《花木兰》中的刘一菲造型,就是典型的‘额黄妆’。
额黄妆是因为南北朝时期佛教文化盛行,女子从佛像得到启发,将额头涂成渐晕的黄色,因此这种妆容又称“佛妆”。
寿阳落梅妆也很有名,可以和额黄妆一起。
传说是寿阳公主躺在梅花下,梅花凋落在额头留下印记,后被人追捧、效仿。
落梅妆关键是在额头点出梅花的形状,后演化也可用金箔、珠宝,甚至是蜻蜓翅膀作出不同形状和花纹,黏贴在额头。
《木兰辞》“对镜贴花黄”中的“花黄”就是指此。
苏槿既然知道刘一菲那个额黄妆造型很丑,不被现代观众所接受,肯定是不会在用了。
他进行了一些改变,额黄妆去掉,但落梅妆保留,脸蛋没有涂抹腻子粉,干干净净…
现场观众看到刘一菲变化后的造型,大吃一惊。
“妈呀,太美了,仙女下凡,神仙姐姐。”
“之前我就怕苏槿会严格采用当时造型,没想到他只采用了‘落梅妆’,真的是太赞了。”
“以前徐克拍女人有一手,现在要加上苏槿一个了,实在太美了,特别是那额头上的红梅,简直是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