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最佳导演


    刚才巩利拎着奖杯下来,他就想摸了,可有点不好意思,没脸要。

    刘师师摸完了,把奖杯递给孙红磊,然后转头看向苏槿,好奇地问道:“槿哥哥,你说我什么时候得拿到戛纳最佳女演员?”

    苏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你好好磨练演技,到时候我给你拍一部现实主义题材,你就能如愿以偿了。”

    “真的?”刘师师眼睛一闪一闪的,脸上布满了期待。

    “真的。”苏槿重重点头。

    妈买批,要是瞎姐拿到了戛纳影后,那太阳真的要打西边出来了。

    说话间,台上正在颁发“评委会特别奖”,获奖者是“好莱坞导演之魂”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与“法兰西银幕之母”凯萨琳·德纳芙。

    这是今年突然增加的奖项,就是为了感谢那些戛纳作出卓越贡献的电影人。

    当然,也有我们的潘主席为了感谢恩师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意思。

    伊斯特伍德即将在5月31日迎来78周岁生日,对于这位曾帮助他获得奥斯卡影帝殊荣的导演,我们的潘主席怎能不送上大礼?

    潘主席对此给出了一个有点荒诞的解释:“我觉得有必要用这个奖来感谢一些电影人,他们是我们走上电影道路的原因,而如今,他们仍精彩地活着,并坚持拍电影。”

    可伊斯特伍德一点都不买潘主席的账,得知自己没有金棕榈,立马回国了,颁奖典礼都没有出席。

    凯萨琳·德纳芙虽然独自上台领奖,但之后的获奖者新闻记者招待会没有参加。

    马特奥·加诺尼不愧为意大利黑帮电影的复兴先锋,凭借《格莫拉》获得评委会大奖。

    影片对那不勒斯黑帮组织“卡摩拉”的描绘的确真实、血腥,但整部电影的艺术水平只能算“平庸”,获奖的那一刻更是笑声一片。

    此前《格莫拉》就不是媒体记者议论的焦点,首映的时候也是评价一般,

    只能说,这部电影能获奖,真是get到了潘主席政治狂人的G点。

    金棕榈大奖被法兰西本土电影《墙壁之间》获得,算是众望所归吧!

    该片是根据弗朗所瓦·贝格多的同名小说改编,而片中男主角就是原著作者,其他全部起用非职业演员。

    全片并没有一条故事主线,观众看到的只是一堂一堂的法语课。

    拍摄方式也是在纪录片和虚构片之间,但是却触动了法兰西当下社会备受关注的学校教育和对现有教育体系有效性的质疑,是一部非常法兰西化的影片。

    关于现在的法兰西社会、关于法兰西的未来,以及全人类在自由、平等、博爱旗帜下整体的福祉和个体的自由之间的平衡。

    影片用戏剧表演的方式逼近纪录片的本真,大量对白,没有好莱坞大片的动作、特技,但达到了另一种思想的高度。

    如果你仔细观看,可以在这部电影里看到法兰西电影人对自身文化的自信心,看到电影工业在好莱坞之外的另一个对等存在的体系。

    此前伊斯特伍德的《调包婴儿》未能获得金棕榈,也是众望所归。

    纯粹按照影片质量来说,只属中上。

    制作固然精良,叙述固然流畅,但仅仅也就止于此,从立意到手法都毫无新意可言,属于标准的好莱坞制造。

    从整个得奖结果看,本届评委的选择维护了戛纳作为好莱坞对等者和对抗者的体系原则,坚持了戛纳的特色和理念。

    在坚持的基础上,同时还很好的完成了戛纳和好莱坞两个系统之间的沟通,可谓忠孝两全。

    潘主席了不起。

    接下来,获奖者合照留念,又参加了记者见面会。

    翌日,上午。

    黄嘉强汇报了《看不见的客人》《画皮》两部电影的卖出情况。

    《看不见的客人》昨夜卖出了1300万美刀,加上之前的565万美刀,总共是1865万美刀。

    其中北美版权被环球拿下,开价600万美刀。

    高丽、西班牙、印度、意大利、倭岛五国拿下改编权,总价格是400万美刀。

    《画皮》因为苏槿获奖,增加了购片商对建木传媒的信心,也是卖的不错,总共卖出了1200万美刀。

    如果加上之前高丽和日本的700万美刀,总共是1900万美刀,制作成本算是抵消了,还有盈余,接下来的票房就是纯赚。

    下午,收拾好东西,苏槿一行人踏上了归国的里程。

    此时的国内,互联网是一片欢腾景象。

    此次戛纳电影节闭幕式,渣浪进行了全程图文直播,苏槿和巩利获奖的消息,也是一早就回了国内。

    不过两国时差相差六小时,国内还是凌晨,现在发出去,没几个人看。

    所以,上班族早上刷文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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