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美国人特有的种族歧视，不太对劲，再听听。

    莱拉：“提问：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

    降谷零：“全部年龄段平均大约在170.7c右。”

    莱拉：“提问：你的身高。”

    降谷零：“186……不能这么算，我可以是拉高平均身高的那一批。”

    莱拉：“那换个问题，日本男性的平均长度——你想好了再说，虽然我们用不到，但是你的尺寸，还有便利店货架上的型号，我可是注意过的。”

    降谷零：“……我觉得我们还是来谈谈内在方面比较好。”

    一旦回答了这种问题，总感觉走向会非常不妙。

    现在可还是白天。

    他刚熬了一晚上，没精力在这个时候应付莱拉。

    “好吧，那来说内在。”

    考虑到波本亲某些时候非常薄的脸皮，莱拉贴心配合，“内在的话，你想想啊，那些日本高层一个个正事不干屁事一堆，没出事就是业绩，出了事就是鞠躬，像你这种亲身上阵亲自开卷还会担责的长官，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

    降谷零：“那是你运气不好碰上了朗姆，那家伙不能归类为日本高层，不具有普遍性。”

    任谁碰上朗姆那么个上级都要骂人。

    想想看当年的库拉索，独特的能力和优秀的身手，却被朗姆拿来当工具人用，真的养的很差了。

    说到有着独特的能力、优秀的身手，还被养的很差的朗姆的下属，莱拉好像也算一个。

    降谷零觉得自己找到了莱拉歧视的源头。

    都是朗姆的错。

    “他哪里是日本高层个例，明明就是日本高层惯例，不过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一条倒是很日本……”

    莱拉拿出补天石，握着石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问，“对了波本亲，要不要猜猜我上一个见过的，类似你这样的长官是谁？”

    “谁？”

    “提示：他情绪稳定从不内耗，小组行动会安排好执行者的方方面面，只要任务能完成，就算是下属开玩笑让他脱光了去拦车也不在意……哦对，任务没完成也没关系，因为他会负责善后。”

    莱拉缓了口气，“怎么样，提示很明显了吧？有想法吗？”

    降谷零：……

    不不不，别的不说，“下属让他脱光了去拦车”是什么鬼，这真的是正常下属和正常上司吗？

    骨子里还是有点传统日本人降谷零想象不了那样的场面。

    降谷零的一肚子气全都变成了可笑：“你说的、额、‘拦车’，仅仅是个例子，还是……”

    “是事实，我亲眼看到的。”

    莱拉亲眼从基安蒂的脑子里看到的。

    琴酒真是个好上司啊。

    ——等等，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

    基安蒂让琴酒拦车这件事，发生在基尔篇中途，那时莱拉已经被发配去了南极，所以她是什么时候读到这段记忆的呢？

    答案是在组织覆灭之后。

    因为有着共同讨厌的人——贝尔摩德——莱拉跟基安蒂在组织的时候关系就不错，组织没了，基安蒂作为一个普通的行动组杀手，属于跑掉了的漏网之鱼一批，她跑去了墨西哥边境，在莱拉还没离开美国的时候，两人碰过一面，找了个酒馆喝了几杯。

    大概是基安蒂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的缘故，她很快就喝晕了。

    莱拉把人搬回房间的时候读到了这段记忆，醉酒的人的脑子都是混乱的，想一出是一出，基安蒂的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除了琴酒拦车这件亲身经历，还有在酒吧聊天时听到的乱七八糟一堆八卦，像是什么朗姆和boss那些年看过的流星，什么莱伊的一百种死法，什么贝尔摩德被甩了……

    莱拉知道的这些波本并不知道，毕竟行动组的八卦都在这群行动人员中口口相传，情报组没被邀请。

    降谷零这会儿想了一圈也没在组织里找出“脱光了去拦车”还不会生气的上司。

    他首先排除组织没了之后认识的人，小爱店长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那就只剩下……

    降谷零于是问：“你说的这个人，是你在南极认识的还是……莱拉？莱拉！”

    莱拉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张脸血色尽褪，像是进入了梦魇之中。

    即便已经难受到这种程度，降谷零却仍然掰不开她握着石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