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起来没什么线索,我们去楼上……”
“嘘——”
莱拉正说着,诸伏景光忽然比了个静音的手势,“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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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凛刚将钥匙对准钥匙孔,就收回了手。
锁孔边缘的刮痕十分新鲜,这种痕迹,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看错。
看来是上钩了。
二十年前的那一天,她也在门上看到了这样的痕迹,然后打开门,就看到……
不想那些了。
白石凛甩甩头,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刚买的料理刀。
刚才买的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暖光,但是再暖的阳光也温暖不了冰冷的刀刃。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她已经先后解决掉了两个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那家伙果然会被这种医闹流言吸引,不枉费她跟那群人做的交易。
白石凛小心地打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侧身闪进门内,刀尖向前。
没有人。
不在这里吗?
白石凛有点疑惑。
按理说刚进门的时候,人最容易放下警惕,居然没有在这里埋伏……
白石凛警惕地走进客厅,朝着右上角劈下一刀。
劈空了。
刀刃只划破了空气。
不对,不只是空气,一起被划破的,还有诸伏景光的尴尬。
“那个,白石医生,”诸伏景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了指餐厅的方向,说,“如果你想找的是那位……”
白石凛的视线顺着诸伏景光的手指方向移去,餐厅的地板上瘫着一坨猪肉、啊不是、是一个人。
比起她记忆中的苍老不少,但毫无疑问是二十年前见过的那张脸,黑崎雄介,昏迷中的他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猪。
白石凛握着刀的手一松:“黑崎雄介……”
“嗯?你认识他啊?”
莱拉蹲在黑崎身边,正在系最后一个绳结。
听到白石凛的声音,她抬头甩了甩沾血的手套,几滴血珠溅在地砖上。
“你来迟了,我们刚打完。”她说,“抱歉,我没想到他这么菜。”
才一招就倒了,真的假的,这人该不是碰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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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碰瓷,反正现在人快碰没了。
“我们两个看到了那件事,放不下心,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碰到了他。”
莱拉在收拾现场的时候,诸伏景光在春秋笔法。
看到了那件事(医疗事故的谣言),放不下心(怕你把人弄死),就过来看看(死没死),结果就碰到了他(来送死)。
莱拉向这位张口就来的公安警官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目光。
——你可以啊你。
——还好啦还好啦。
诸伏景光回了一个“稍安勿躁”
的眼神,莱拉耸耸肩,将客厅让给了这位很有想法的警察,去洗手间清理了。
越过躺在地上的黑崎雄介时,她还踩了一脚。
看到全程的诸伏景光:……不至于吧。
同样看到全程的白石凛:爽了!
诸伏景光无奈扶额:“白石医生,这位黑崎雄介,他为什么会撬锁进来,你知道吗?”
白石凛沉默了。
她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
毕竟这个人可以说就是她钓过来的。
用网络上的医疗事故谣言。
二十年前就因为医疗事故闹事的人,在得知当年的“凶手”的孩子再一次引发了“医疗事故”,怎么想都不可能不出面“替天行道”。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两个“朋友”帮他伸张正义,而她有。
二十年前,白石凛还是藤沢凛,因为双亲都在医院工作,十分忙碌,她和妹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或者说,互相照顾。
案发的那天早上,两个孩子正准备跟着姥姥一起去乡下老家玩。
“其实现在想来,当时妈妈大概就觉得不对了,她其实是想让我们去避一避。”白石凛说。
诸伏景光轻轻点头。
白石凛继续道:“就在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妹妹看到拐角站着两个人,他们穿着白大褂,但身材高大,表情也……总之,很奇怪,不像是医生。”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们也跟警察反应过这件事,但是……”
诸伏景光:“白石医生,当时只有7岁吧,妹妹应该更小才对。”
“对,所以我们的证词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