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昏迷呢,人怎么没了!
路过的护士也是一惊:“上原警官!”
窗是开的,床是平的,人是没的,就连病号服都搭在椅背上,病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
最离谱的是医院没有监控,跑了也找不到。
莱拉身子一晃,整个人都不好了。
护士小姐担忧地扶住她:“您还好吗?”
很巧不巧的,护士小姐没有戴手套,莱拉穿的是短袖T恤,暴露在空气中的双手接触到了同样裸露在外的小臂,一段记忆随之出现在莱拉眼前——
不久前,值班室,护士小姐在与夜班同事交接的时候,一群人聊起了白石医生的事。
“那个那个,你们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网上都传遍了,隔壁家的太太一早就来找我八卦,还好今天是早班……”
“没想到白石医生还有那种经历,手术失误……”
“怎么可能,肯定是谣言啦。”
“我也觉得是谣言,但是院长好像没什么反应欸。”
“是不是还没看见啊?”
“院长那家伙一向不在乎这些舆论事件,二十年前那次也……”
“二十年前那次是什么事?前辈,快告诉我们,我们这里只有你呆的时间长,我们都不知道。”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那时没有现在这么大的网络舆论,这次这么严重,院长不会不管的。”
“就算院长不管,主任也会管的。白石医生可是主任的关门弟子,比起她们,还是那个比较可怕吧,听说又有病人投诉了,在乘电梯的时候听到了鬼魂的声音。”
“哪来的鬼魂的声音,你好好实习,别听病人们一惊一乍的……”
“小姐,您不要着急,上原警官可能只是去上厕所,也可能是去做检查。”
护士小姐冷静的声音将莱拉带回现实,“我帮您联系主治医生问问看。”
莱拉扶着墙,不着痕迹地躲开护士小姐的手:“白石医生的事,上原警官知道吗?”
护士小姐一愣:“这么一说……”
白石医生的事昨晚就开始发酵,到早上她们交班时,讨论度和网络反响已经非常剧烈了。
从昨晚到现在,但凡上原警官醒来拿起手机,不管她最开始想要联络谁,只要她点开网络,无论如何都会看到的。
莱拉走近病床,试了试床上的温度,又看了看窗口的痕迹:“她刚醒不久。”
但她绝对是跳窗没跑了。
很好,区区二楼跳下去连皮都蹭不破,自己没干的事,上原警官干了,吾辈楷模。
耀眼的阳光给莱拉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护士小姐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刚才还扶着墙的虚弱的身影已经踩上了窗台,黑色的T恤被风灌满,像半张的鸦翼。
不对,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比喻啊!
护士小姐敲敲自己的头,都怪那些同事,交班的时候乱说什么负一层的鬼魂,还有什么“地狱的来客”、“食腐的黑鸦”,不然她才不会用这么中二的比喻。
而且现在哪里是想这个的时候啊!要掉下去了啊!
护士小姐连忙阻拦:“小姐你快下来,这样很危险——”
莱拉半挂在窗框边:“白石医生的地址,你应该知道吧?”
“知、知道是知道,可是……”
“知道就好,发给我。”
“诶?”
话未说完,莱拉已经向后仰倒,护士惊慌地扑到窗边时,莱拉已经轻巧地落到了地面,连衣角都没乱。
区区二楼。
晨风卷着绿意掠过空荡的窗台,仿佛那里从未有人停留。
护士小姐迷茫地站在原地,呆滞地摸出手机,正要发送消息的时候,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我不知道您的联系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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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野医院位于长野市若里区,算是在市中心的位置,交通便利的同时时不时就要堵车,不过距离JR长野站很近,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都市核心区自然少不了高楼大厦,不过长野县不像东京都,加上防震考虑,虽然说是高楼,但最高的楼不过十层出头。
此时,就有两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楼高十层的,每日新闻社的天台上。
其中一人戴着兜帽站在天台边缘,荧光蓝的兜帽下伸出一个单筒望远镜。
另一人披着风衣站在阴影处,长相看不真切,只有银色的流光若隐若现。
“又有个人跳窗出来了,猜猜是谁?”戴着兜帽的男人说。
“不是警察。”阴影中的人十分平静。
“答对了,的确不是警察,这次也是个女人。”
说完,戴着兜帽的男人提议道,“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