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完暗号,琴酒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放回吧台。
她的序号很前,能力未知的情况下,不能掉以轻心。
没想到,事情居然走到了这一……不对。
琴酒的眉一瞬间拧起。
他为什么会想起这段恶心的台词。
大概是因为莱拉的容貌特征实在是过于巧合,容易让人——特别是琴酒——产生不妙的联想吧。
“有多巧,总不能是我们正巧撞号了吧?”莱拉对发生在面前的信息交流一无所知,不痛不痒地问。
“那倒不必。”他毕竟不是克隆体。
“诶?”莱拉一愣,“很少碰到先生这么坦然的人。”
真的假的,这就承认是下位了?
“你见的太少。”
“不不,在这方面我还是见过很多的,只是大部分都遮遮掩掩,觉得这很丢人,很‘不男人’。”
不男人?
琴酒眉头一皱,感觉话题的走向有些出乎预料。
实验体跟男人有什么关系。
是啊,本来就没有关系啊。
莱拉没觉得不对,只觉得这位不知道该说是来搭讪,还是该说只是闲聊的银发男人,虽然话不太多,但是脾气还不错。
像这样诚实又合拍的男人,不能错过。
莱拉:“今天这种气温在长野很罕见吧?”
“嗯。”
“先生是本地人吗?”
“不,只是工作需要。”
“工作啊?我也是工作需要,还真巧呢,具体是什么工作的呢?”
“模特。”
莱拉恍然:“原来如此。我就说先生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能我以前在哪里看过您的作品吧。”
实话说,身旁的这个男人,给了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为什么?
莱拉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他的脸,银发,绿眸,特征熟悉,可是长相……
没有印象。
“先生,这是您点的酒。”
吧台处,调酒师恰到好处地送上了一杯大都会鸡尾酒,浅红色的液体清澈而优雅,实不相瞒,大都会之所以被归类为是“适合女性”的酒,就是因为它的美感。
红色,鲜血的颜色,女性的颜色。
即便是再普通再平凡的女人,见过的鲜血也要比男人多得多,手上染血的次数也比男人要多得多,毕竟是月复一月的生理轮回嘛。
只是在座的两人还沾过别的血而已。
“这杯就请您吧。”
“嗯?”
银发的男人将酒推过来的时候,莱拉还沉浸在莫名的熟悉中没有反应过来,“多谢。既然这样,那等下我那杯白色佳人就请您好了。”
银发的男人不紧不慢:“这不是小姐原本的打算吗?”
“哈哈,是也不是,如果您不请我,我自然不会回请了。”
莱拉接过那杯大都会:“先生,喝完这杯,我们……”
既然说了直入正题,那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直入正题吧?无论什么时候,交易都讲究一个公平。
正说着,银色的长发扫过莱拉的手腕,莫名的既视感再度冒了出来。
“我们有在哪里见过面吗?”莱拉脱口而出。
她不觉得只是在杂志上、网络上看过的脸,会给她留下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源于样貌。
见过面吗?
如果见过另一个“克隆体”也算见过的话,那是见过没错。
琴酒心想。
琴酒当然认识莱拉,只是并不熟悉,单方面见过,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审讯室的监控中。
当然,那时他还不认识“那位小姐”,不知道莱拉是克隆体。
琴酒最开始注意到莱拉是因为组织的审讯部门。
一般来说,组织的叛徒落到琴酒手上,那就等同于死亡,但是偶尔也有一两个有用的能活进审讯室,只是“有点用处”跟“骨头很硬”这两件事往往能画上等号,所以被扔进审讯室,大部分撬不出来东西,最后还是要处理掉。
但是,忽然有一天,审讯部的人时不时能拿出来点东西了,而且有次拿出来的东西,还在琴酒的任务中派上了用场。
一反常态的现象让琴酒难得升出了一点好奇心,一问才知道,是因为基尔那边带了个很有天分的外围成员。
“可惜啊,她是朗姆那边的,不然还真想把她拉到我们这边来呢。琴酒大人,你说她会同意吗?我们审讯部门虽然经费不多,但是我们工资高啊,而且还是核心……”
审讯部门负责人跟琴酒碎碎念了不少,还打了个申请上去,可惜还没“上达天听”就被朗姆按了下来,最后自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