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衿摇了摇头,遗憾道:“如今也只知道,写诗之人定然来过醉仙楼。这人并未在书上署上自己的真名,而是以‘墨尘隐’作为代称。想来也不好找……”
齐今岁思忖道:“与这醉仙楼有关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客人,另一种便是这酒楼中人。”她看向邢子衿,“你能否从诗词中看出,写诗之人究竟是哪一种?”
邢子衿抿了抿唇,径自开始思量,不一会儿,便见他一抚掌:“我知道了!”
“什么?”齐今岁连忙追问。
邢子衿便道:“多亏了大姑娘提醒,我方才怎的就没想到呢?”他眼中洋溢着欣喜,“‘神仙到此应驻足,人间何处觅琼浆?’词句诗中,不仅蕴藏了对笔下诗词的自得,还包含着对这醉仙酒的自信满满。能写出这般诗句的,绝不是醉仙楼的外人。”
既如此,那范围便能大大地缩小了。
季朝晏眼底也暗暗涌起了激动,“看来,齐大姑娘,合该是福星才对!”
话落,便立即派人去将这醉仙楼从上到下都调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