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走开!”
那知客见她一脸怒气,连忙便朝她跪下,连连磕头:“小的错了,还请齐大姑娘不要同小的一般见识。”
齐今岁只觉这醉仙楼的人着实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叫他让开,又没说要责罚他,怎的反应如此强烈。看来这醉仙楼平日里就没少苛待伙计。
齐今岁刚要叫秋溪将人扶起来,二楼雅间的窗便开了。季朝晏的声音传来:“齐大姑娘,因何事发这么大的火,要叫人跪在地下同你赔罪?”
他对面坐着的人,正是邢子衿。
齐今岁只觉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她揣着一肚子火下了马车,又带着一肚子火噔噔噔走上了二楼,径直到了二人所在的雅间。
一推开门,邢子衿便欲言又止道:“大姑娘,待人还是宽容些的好。”
齐今岁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让秋溪去将方才那知客叫了上来。
“你自己说,方才发生了些什么?”
等到那知客一五一十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边,邢子衿的面容才放松了下来:“我就知道,大姑娘定然不是那样刁蛮跋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