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柜子没区别。”
“简单指令执行为零。让她动手、动脚,她做不到。不是身体动不了,是脑子不知道该怎么指挥身体。”
童雪云停顿了一秒,提了口气。
“综合判断,智力水平相当于两到三岁幼儿。”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门边的娄敏兰抽了口冷气,两三岁的孩子?那不就是个傻子吗?
她下意识看向何耐曹。
何耐曹坐在椅子上,面色一点没变。
没见慌乱,没见丧气,一阵子看着红梅。
“能恢复吗?”
“不知道。”童雪云摇头,“可能明天就想起来了,也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得看她脑子里的路能修通多少。”
何耐曹点头:“懂了,就是从头教呗。”
童雪云看着他:“从头教很难的,她甚至连方便可能都不知道喊人。她脑子里的记忆全空了,象刚出生的孩子。”
何耐曹面色不变,语气肯定:“我教。”
他抬头看向伊万诺夫:“接下来怎么做?”
伊万诺夫对翻译说了一句话。
翻译马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