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了。
“阿曹,啥信啊?还是转送的?”冯叔问了一句。
何耐曹看了看信封,外面没有字,对方也没说在哪里寄来的。
“我也不知道,待会在看。”
“哦哦......”冯叔也没多问,话题一转,“对了,试验田那边,大伙儿干劲足得很。你教的那套法子,镇压保墒,大伙儿都照做了。就是这天越来越冷,真能行?”
“放心吧冯叔,只要按我说的做,出苗没问题。”何耐曹打包票。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修路的事儿,公社那边卡着不放,说咱们大队没权私自修路,非要红头文档。这事儿难办啊。”
何耐曹笑了笑。
“冯叔,这事儿你放心吧!过几天就能批下来,你等着吧!”
这件事情他已经让贾狱长让人安排了,正在办了。
冯叔眼睛一亮:“真能行?”
“包的。”
两人又扯了几句屯子里的事,冯叔背着手走了。
何耐曹转身回了堂屋,顺手柄门带上。
他从兜里掏出信封,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
抽出信纸。
字迹娟秀工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哈哈哈哈!......
是童雪云。
何耐曹快速扫过信纸上的内容。
前面几句是日常的问候,问他身体咋样,家里人咋样,东屯冷不冷。
接着,话锋一转。
“阿曹,红梅姐的病,我在这边查了大量的医学文献,也请教了我的导师。”
“目前国内的医疗条件,想要唤醒重度昏迷的病人,确实很难。”
“但是,我导师联系了一位苏联的脑神经科专家。这位专家在促醒治疔方面有很深的研究。”
“好消息是,这位专家下个月末,会作为医学交流代表,秘密前往开园县的军区医院进行为期三天的学术指导。”
“我已经托导师拿到了一个会诊名额。”
“阿曹,这是红梅姐苏醒的绝佳机会。你务必在下个月末,带红梅姐前往开园县军区医院。”
“我会提前赶到开园县与你汇合。”
落款:雪云。
何耐曹看完信,手都在抖。
苏联专家!
会诊名额!
红梅有救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原本他还尤豫要不要去开园县赴陈鹤林的约,现在看来,这趟开园县,是非去不可了。
不仅要去,还得把老姐带上。
算算时间,下个月末,也差不多跟陈鹤林信里说的一个月后对得上。
何耐曹把信纸折好,贴身收进兜里。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得提前到开园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