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云一直看着他,眼泪不经意落在木桶的上。
她感动了,这些话无疑是对她最大的鼓励,最大的安慰。
她知道阿曹心里有她,这不是谎言。
谁会用自己姐姐的性命来去哄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
阿曹他就是。
“谢谢你。”童雪云挤出笑容,然后抱着何耐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待着。
何耐曹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总算安慰好了。
随着两人越泡越久,热水也随之降温。
何耐曹见状也该差不多了,而且两人连晚饭都没吃。
“小云......”他在童雪云耳边轻轻唤声。
谁知童雪云在这种......状态下睡着了。
何耐曹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走出木桶,然后用一条大布条裹着她到房间。
两人分开......
何耐曹将她身子擦干放在床上,然后他把童雪云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帮忙擦干头发。
她的长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要是这样睡觉明天准会头疼。
而这里又没有吹风机。
虽然1890年法国有吹风机,但华夏80年代才兴起,现在50年代根本没有。
哪怕弄了十多分钟头发也是湿的。
何耐曹先帮她穿上衣服,然后抱到外屋烧水的灶台边坐下,慢慢用火帮她烤干。
期间童雪云一次都没醒过,也不知道她多久没睡了。
也许这次是童雪云最累的一次,估计上次救治何小慧时都没有这么累。
......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晚上八点他才帮童雪云烤好头发。
何耐曹站在床边看着童雪云,又看了看门外。
她有些不放心刘红梅。
可要是离开,他又不放心童雪云。
最后他决定把童雪云带回医院,趁医院现在没啥人,给童雪云伪装一下混进医院没问题。
不是何耐曹不想公开他们的恋情,而是他要顾及童雪云的处境,毕竟医院是她的单位。
...........................
晚上九点。
何耐曹抱着童雪云混进医院,然后把她放回她的房间再去刘红梅的病房。
......刘红梅病房。
何耐曹刚打开门刘红梅便开声:“阿曹?”
她语气透着试探。
“红梅,是我。”何耐曹还是顺着刘红梅的意思,喊名字。
“你上哪去了?我担心你。”刘红梅连忙下床抱着何耐曹,象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何耐曹轻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慰:“我没事儿......”
“......”
两人抱着聊了一会儿。
“阿曹,你也累了一天了,快躺下休息。”刘红梅拉着他到病床坐下,她缓缓爬上床。
。”两人一起睡觉已经有点习惯了。
此刻的何耐曹有些纠结,要不要把童雪云的事情告诉刘红梅。
只因童雪云现在很需要他陪着,可老姐这边又让他为难。
他担心刘红梅知道真相接受不了影响状态,这不是光是刘红梅,还会影响到童雪云对手术的信心。
这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告诉那么简单。
“恩。”何耐曹应声,打消了给刘红梅吃安眠药的念头。
他刚才想等刘红梅睡着了去陪童雪云。
可无论怎么选都会对不起其中一人。
最后他选择对不住童雪云,让患者刘红梅心安一些,日后好好补偿童雪云。
哪怕她有过分的要求何耐曹也答应,好比捅娄子,只要童雪云再次开口,他不会再拒绝。
“阿曹,雪云现在咋样了?”刘红梅缩在何耐曹的怀里试探性地问道。
她并不知道何耐曹去找童雪云,自个儿猜的。
“她现在......还好。”何耐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睡吧姐,明个儿醒来咱要复查一遍。”
!”刘红梅轻轻点头,这几日她过得很开心,因为她有阿曹陪着,而且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了。
在她看来,睡在一起就是小两口。
就是有点对不住红莲与晓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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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破晓。
两人早早起身,一起刷牙,一起洗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