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我是小伤而已,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你身体真好,这是你的药。”
“好的,谢谢。”
王云海与惠玲走出病房,隔壁病房有大夫与护士出出进进,似乎很忙碌。
他们见状快步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病房内。
“大夫,我妹妹到底咋啦?她刚才还好好的?”何耐曹着急地问道。
“同志你不要着急,我先检查一下。”
这位就是上次治疔秦如兰的大夫,他也是一脸愕然与紧张。
“你把药物名单拿过来。”
“你去拿测量血压......”
“你去打盘热水,还有毛巾过来。”
“......”
大夫安排完后观察何小慧的情况。
此刻的何小慧浑身抽搐,皮肤呈蜡黄色,体温极高,已经超过高烧的范畴。
初步诊断:中毒性痢疾
大夫一边检查一边问话。
“你刚才给她吃了什么?”
“烤红薯。”
“这个没问题,还有其他东西吗?”
“你们送过来的药,还有水。”
“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我们会查出病因尽力治疔的。”
听到这话,何耐曹脸色铁青,廖晓敏则在病床边上握着何小慧的小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何小慧说话不清不楚,刚说完话便开始呕吐......
“先去拿苯巴比妥钠肌肉注射来,快!”大夫对护士喝声道。
“来!你帮她脱掉外面的长衫,用温水擦腋下、脖子、腹股沟,这样可以降温。”大夫对廖晓敏吩咐道。
“额头用冷水毛巾敷着。”
“好!”廖晓敏擦了擦眼泪,然后按照大夫的吩咐。
“大夫,我需要做什么?”何耐曹问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先到外面等着。”大夫说道。
何耐曹看了看妹妹,心里被捅了刀子一样痛。
他走出病房,蹲在病房门口,双手陷进头发里抓挠。
旁边传来护士的嘀咕声:“刚才这病房的是王科长,人长得很俊......”
何耐曹缓缓站起身,来到病房门口问道:“同志,你刚才说的王科长是谁?”
“吓我一跳,咋走路没声音?”护士拍了拍毫无存在感的胸脯才再次说道:“是邮电局的王科长呀......”
“好象叫王......”
“王云海对吗?”何耐曹问道。
“对对对!同志你认识他啊?”护士刚说完,门口人没影了。
何耐曹站在小妹的病房门口,皱着眉,异常的冷静。
这王云海......
何耐曹直觉告诉他,如今妹妹的情况,很可能与他有关。
但他没有证据。
嘎吱!
这时候病房打开。
“大夫,我妹妹她怎么样了?”何耐曹着急地问道。
“同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妹妹得了中毒性痢疾,现在并发肝昏迷和脑水肿前兆,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转到县医院治疔......”
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轰在何耐曹的大脑。
“大夫你确定没有诊断错?我妹妹她......”何耐曹声音戛然而止,现在争吵这个有什么用?
“我们卫生院没有人工肝,没有脱水剂,必须马上转到县医院!他们有条件进行脊椎穿刺降低颅压、更高级的抗生素和全面的支持治疔。再晚就来不及了!”
大夫的语气也是很着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何小慧转院治疔。
“我去准备转院相关的手续与注意事项,同志你赶紧准备车辆,越快越好!”
大夫说完便离开了病房,匆匆离去。
何耐曹走进房间,看见妹妹已经昏迷了,双眼紧闭,身子还时不时在抽搐......
廖晓敏在一旁抹着眼泪。
“阿曹......小慧她......她怎么样了?”
大夫不肯说病情给廖晓敏听。
何耐曹拍了拍廖晓敏的肩膀,替她抹去眼泪:“医生说小慧没什么大碍,就是他这里没有治疔小妹的相关药物。”
“那......那怎么办?”
“我们需要转院,媳妇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去找人借车子过来。我们现在要去大县城,把妹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