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语气平淡。
“这......这我们也想到了,所以特意拿了一点动物内脏来。”杨西眉头微皱,就这?
“做法没错,但方法错了。你们应该是刚放工回来吧?一身臭汗味,你说狼能闻不到?”何耐曹一语点醒。
几个大男人臭汗味挤在一起,那味道人可能没觉得什么,但对狼来说,他们的体味是威胁。
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靠近,狼的警惕性很高。
杨西微微点头,感觉有点道理。
“阿曹,那你有啥好法子?说来听听?”杨西递过烟,虚心请教。
“这也不是啥办法,一些小知识,你看有没有道理。咱们任务之前要换身衣裳,最好用点植物掩盖一下身上的气味。埋伏时要在下风口,能看到狼的概率大很多。它们一般在人类不活动、万籁俱寂时才敢靠近活动......”
何耐曹说了一些相关的知识,杨西听得很认真。
“那按你这么说,今晚还真没戏?”
“可以这么说,但话不能说太满,凡事都有个万一。”何耐曹看向不远处的小树。
“我们打算在那边埋伏看看,如果今晚没戏,咱们得明天一早出发,上山寻踪迹,布陷阱。
!还有这么多讲究啊?”杨西看着他们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不得不说,光是听起来就觉得他们比自己强。
..................
晚上八点。
何耐曹与红莲从树上下来,没有任何发现,甚至雷达都没有大红点。
他们今晚就不回去了,打算去老姐那住一晚上。
“老姐!”
何耐曹在院子大喝一声,进门一看,竟然有客人,还是个俊俏男人。
“阿曹?红莲,你们咋来了?”刘红梅有些诧异,都这么晚了。
“红梅姐,我跟阿曹过来打狼的,刚在那边过来,想在你这里住一宿。”
红莲说话间己经迈步靠近。
“呵呵!好呀!”刘红梅伸手搭着红莲肩膀,不理阿曹。
“红梅姐,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吗?”红莲看着堂屋站着的男子,然后凑到刘红梅耳边继续道:“结婚对象是不是他呀?”
!”刘红梅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看了看阿曹。
阿曹一首盯着那名男子,似乎不高兴。
“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知识青年,卫东。”刘红梅介绍道。
“这位是我妹妹红莲,这位是我弟弟阿曹......”
“你好你好,我叫卫东,前些天才到的这里......”卫东伸手示意握手。
何耐曹也伸手与对方握手,打招呼。
原来,他们是下乡知青。
准确来说知青这一词还未出现,于1968年后,知青一词才广泛流传至今。
而现在下乡的是共青团,是短期逗留在农村协助农业发展的,与下乡知青有着本质的不同。
所以一般称之为共青团员、下乡青年、知识青年,再亲切点叫学生娃娃,城里来的学生、工作队同志......
闲聊几句,卫东自动提出离开:“我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了,红梅同志,咱明天见。”
“明天见。”刘红梅跟他道别。
等人走后,何耐曹给刘红梅倒了杯茶:“老姐,他咋在这啊?大晚上的。”
“咋地?不行吗?”刘红梅冷不丁来了句,她也不知道咋的,看着阿曹就来气。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
“咳咳!他刚下乡,有些情况不了解,有些问题请教我,所以带了些菜过来,边吃边聊。”
!我还以为他是红梅姐你的未婚夫呢。”红莲在一旁打趣道。
何耐曹听得眉头紧皱。
“咋啦阿曹?傻病又犯啦?”刘红梅怼了他一句。
“老姐,你以后得注意一下这个人。”何耐曹说道。
卫东不是谁,正是那日他与红莲在维叔杂货铺取完枪支出来后,撒尿看见的人。
那时候,卫东对那名女孩又打又骂。
从他们当时话语中听出,卫东可不是什么好鸟。
起码在表面上。
“为啥啊?我觉得他挺好的,很热情,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刘红梅疑惑了。
“老姐,我知道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不好,但我还得提醒你,小心这个人,毕竟你是我姐。”
“是吗?你还把我当你姐啊?”刘红梅冷不丁的来了一嘴,心想你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