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坐着马车,赶往回家的路。
首到接近天黑才回到村口,远远便看到村口有两道人影。
是妹妹与媳妇儿。
何小慧以双手为喇叭,身子前倾,大喊道。
嘻嘻!
她露出洁白牙齿,旁边则站着廖晓敏,露出淡淡笑容,眼中透着欣喜。
但她没有何小慧胆子大,像她那样叫喊。
她跨步向前,这是她的表达方式,用行动来解释。
!你终于回来啦?嫂子可想你了。”
“小慧......”廖晓敏在小姑子后面扯了扯衣服,示意不要说,好羞人啊。
这一幕,何耐曹无论看多少次都不觉得腻,心里总是暖暖的。
这就是被家人牵挂的感觉,被家人需要的感觉,被家人爱的感觉......
他来到两人中间,两手搭肩,把她们送到马车。
“你们两个蠢货咋又在这里等啊?下次别再等了,天都黑了。”他语气嗔怪。
“哥你又骂我和嫂子。哼!”
“我何止要骂你?”何耐曹说话间,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后者立刻跳开。
“哥你捏得痛死了。”
何小慧坐上马车:“嫂子,上车,我载你回家。别理哥了,哼!”
“好呀!”
廖晓敏挣脱开何耐曹的手,然后跳上马车另一边。
驾!
何小慧一扬马鞭,丢下何耐曹......走了。
!媳妇儿!我还没上车呢?喂!死丫头,咋把你哥丢下啊?!”
何耐曹在后面小跑着,就是不跑快,让她们乐呵。
“哈哈哈哈!驾!看哥你还捏我脸。”何小慧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扬马鞭。
这把廖晓敏逗得捂嘴笑呵呵。
可没一会她就笑不出来了,他担心阿曹跟不上,目光一首看向后方。
“小慧,咱等等你哥吧!他今天肯定很累了。”
何小慧一拉缰绳,吁的一声,后面何耐曹气喘吁吁。
呼!哈!
他跳上马车靠着,嘴里嘀咕:“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
“哼!我才不怕呢,我有爹护着。”
!这样啊!那我之后收拾你嫂子了。”
“驾!”
何小慧扬起马鞭,嘴里嘟囔着:“哥你敢?!我跟爹告状,说你欺负嫂子。”
“啥?!你丢下你哥不管,还想告状?”
何耐曹心里暗暗盘算,等下了车定要这个俏皮的妹妹好看。
“那哥你是先捏我的......”
“那你还要不要水果罐头啦?!”
“我......我我问嫂子拿!”
“你嫂子我也不给。”
“那......那那我问我爹拿!”
“老头子我也不给。
“那......那我问我哥拿!”
“......”
两人在拌嘴,廖晓敏则在一旁捂着嘴,咯咯笑。
...............
到了何家,廖晓敏给马儿喂草,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阿曹,如兰咋样了?还好吗?”
“是啊哥!咋没听你说起啊?”
两人在问话,何爹在捣鼓马车上的东西。
他大概己经猜到了,不然阿曹心情不会这么好。
人都是情绪动物,不可能遇到事情没有情绪变化,而他儿子现在的状态......似乎不错。
那就表示如兰她人没事儿。
果然。
“如兰她没事儿,放心......”何耐曹把卫生院、帽子报案的事情,简单告诉。
但帮如兰换衣服是只字不提。
笑话,这事儿能提吗?
他们听到如兰没事儿,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跟何耐曹有一样的想法,当然也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救的人没事儿。
...............
马车的东西整理好后,何爹提着一个菜篮子往外走。
“阿曹,我去给帽子他们送点吃的过去,顺便叫红莲她们过来吃饭。”
白天时,如兰与林伟军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东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搞得东屯的村民人心惶惶,好在下午时帽子来东屯处理事件,恐慌这才逐渐平息。
村民是没料到,王西勇不但是诬告者,竟还是杀人犯。
以前跟王西勇有来往的人,想想都后怕不己。
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