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让我来吧。”
“媳妇,阿曹不用!”
在家,他们叫阿曹,在外面,别人叫阿傻。
父女俩一愣,最近一年来,戴口水巾他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们才惊讶。
“老嘎子,给你个戴上。”何爹还是不放心,等会一身脏兮兮的。
然而,何耐曹死活不愿意。
笑话,多大的人了?
他打死都不戴,绝不戴套。
他们也没法子,就由他去吧!
一旁,廖晓敏看到他的男人一阵闹腾,心里又凉了几分。
心想何耐曹真的是个傻子。
来之前她还抱有期望来着,只要自家男人不是太傻就行。
没曾想,何耐曹连生活都不太会自理。
......唉!
想到这,她在内心深深叹息,似乎认命一般。
可饭桌、地上、还有何耐曹身上,没有半点漏嘴的迹象。
“阿曹,你是不是想起来是谁打你啦?啊?”何爹激动地站起身。
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到底是谁打了他儿子?
同时也期盼着儿子能恢复记忆,能正常一些。
何耐曹一怔,着实没想到何爹反应会这么大。
谁把他打成这样,他当然清楚。
是撞见穿破鞋的刘二米。
当时他还想打死自己,可后来有人来就放弃了。
最后,何耐曹被救活也是个傻子。
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何爹,哪怕傻乎乎喊出刘二米的名字也不行。
他怕何爹知道后控制不住情绪,然后冲动犯事去劳改,得不偿失啊。
“阿曹要洗澡。”
何爹一脸失望,缓缓坐下。
“爹待会帮你洗吧!”
“我要媳妇洗。”
何耐曹打死都不愿意一个男人帮他洗澡,有媳妇干嘛不用?
她不香吗?
嗒啦!
廖晓敏也不知怎的,手上的筷子忽然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