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时的家庭生活中,您真的能稳坐大姐大的位置吗?”
武明月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
“谁敢不服?”
“红薯和青鸟虽然资历老,但毕竟是丫鬟出身,骨子里守规矩。”
“苏金儿那个守财奴,只要本宫每个月让她多赢几把马吊,她就笑得找不着北。”
“至于蚩梦那个小丫头片子,拿几串冰糖葫芦就能哄得团团转。”
“南宫倒是脾气硬些,但只要本宫不碰她的剑,大家自然井水不犯河水。”
武明月轻描淡写地将后院的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
言语间那种尽在掌握的自信,让人叹为观止。
“看来您在这场后宫生存战中,确实是游刃有馀啊。”
我连连点头附和,心里却忍不住想搞点大新闻。
毕竟今天要是问不出点劲爆的八卦,这期访谈节目的收视率可就没法保证了。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麦克风,问出了那个憋在全网读者心里很久的致命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大家呼声最高的问题!”
我瞪大眼睛,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凑。
“大婚那天晚上,秦绝被迫开启了一场一对六的修罗场闭关大混战。”
“那一夜据说是真气激荡,战况惨烈。”
“请问,在那张万年温玉打造的超级大床上。”
“到底谁抢到了秦绝左手边那个最尊贵的正宫C位?”
“是您仗着女帝修为强行霸占的,还是被南宫的剑气给逼退了?”
话音刚落,演播室里的空气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武明月手里那只名贵的红酒杯,只听咔嚓一声,直接被她生生捏得粉碎。
殷红的酒液顺着她白淅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色曼珠沙华。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胆寒的黑线。
一股狂暴的真龙之气在她周身轰然爆发。
连虚拟演播室的墙壁都开始剧烈扭曲。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作者。”
武明月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底闪铄着要杀人的寒芒。
“谁给你的狗胆,敢来打听本宫的床帏秘事?”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后退。
“别别别!女帝陛下息怒!这都是读者逼我问的!我也不想啊!”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本宫现在就送你亲自去问阎王爷吧!”
武明月怒喝一声,宽大的红袖猛地一挥。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真龙虚影咆哮而出。
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直接重重地轰击在了我的胸口上。
“救命啊!”
我连同手里那个可怜的麦克风。
甚至连带着身后那台昂贵的虚拟摄象机。
一起被这股恐怖的真气轰得倒飞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演播室的玻璃窗被彻底砸碎。
我象一颗人形炮弹一样,打着旋儿飞出了这片虚拟空间。
惨叫声穿透了虚空,渐行渐远。
过了好半天,演播室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武明月冷冷地看着墙上那个大洞。
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站在旁边的灯光师和收音师早就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这位姑奶奶一个不高兴,把整个访谈棚子给掀了。
武明月重新端坐在沙发上。
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微微有些凌乱的红色裙摆。
恢复了那高贵冷艳的女王姿态。
她拿过桌上的新酒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红酒。
馀光瞥见角落里那台还在运转的备用固定摄象机。
武明月轻轻晃着酒杯。
凤眸中闪过一丝只属于胜利者的狂傲与霸气。
既然那个狗作者非要问出个答案。
那她也不介意对着全天下的读者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权。
想当正宫,光靠撒娇和资历可不够。
在北凉王府的后院里,拼到最后的还是绝对的实力。
她武明月,无论走到哪一个位面。
都绝不可能是甘居人后的陪衬。
连秦绝那个混蛋都得在《阴阳合气诀》下乖乖认输。
更何况是那几个平时跟她称姐道妹的女人们。
女帝微微扬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