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天下公认的祸害。”
“跟我这种人讲道德?”
“他也配?”
秦绝两根手指夹着信纸,轻轻一晃。
“呼——”
紫色的火焰从指尖腾起,瞬间将那张信纸吞噬。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半明半暗,宛如神魔。
“他想让我当枪使,想让我和北莽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
“想得挺美,可惜,做梦。”
秦绝松开手,任由灰烬飘落在地。
“来人。”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汪!汪汪!”
回应他的,不是侍卫,而是一阵欢快的狗叫声。
一条通体漆黑、壮得象头小牛犊子一样的藏獒,摇着尾巴冲了进来。
这是秦绝养的宠物,名叫“黑金”。
平时吃得比人都好,顿顿牛排,养得油光水滑。
“黑金,过来。”
秦绝招了招手。
黑金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巨大的狗头蹭在秦绝腿上,口水流了一地。
秦绝摸了摸狗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明黄色的绸缎。
那是之前女帝送来的圣旨。
“张巨鹿不是喜欢写圣旨吗?”
“来,黑金,赏你了。”
秦绝把那块像征着皇权威严的圣旨,团成了一个球,随手扔了出去。
“汪!”
黑金兴奋地大叫一声,纵身一跃,一口咬住了那个明黄色的布团。
然后,它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按住圣旨,开始疯狂地撕咬、拉扯。
“滋啦——”
锦缎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听潮亭里显得格外刺耳。
红薯、青鸟、沉万三,全都看傻了。
拿圣旨……逗狗?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估计能气得集体脑溢血!
“世子,这……”
沉万三擦了擦冷汗,“这是不是有点太……太不给面子了?”
“面子?”
秦绝看着正在和圣旨搏斗的黑金,冷笑一声。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们都不拿我当人看了,我还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再次回归。
“传令下去。”
“不管朝廷派谁来宣旨,也不管圣旨里写了什么花样。”
“只要进了北凉地界……”
秦绝指了指地上的狗,眼神冰冷:
“待遇跟它一样。”
“想拿我当枪使?”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