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俯瞰着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
粮仓满了,国库溢了,兵强马壮,民心所向。
短短一年时间,他把那个风雨飘摇的北凉,变成了一个谁也啃不动的铁刺猬。
现在的北凉,说是铁桶江山也不为过。
可是……
“怎么感觉,有点无聊了呢?”
秦绝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这一年,他太顺了。
顺得让他有点怀疑人生。
朝廷那边自从蒙毅战败后,就彻底当了缩头乌龟,除了偶尔发两道不痛不痒的圣旨骂骂街,连个兵卒子都不敢派过来。
北莽那边更惨,被筑了京观,又被抢了公主,现在正在内乱,根本没空搭理他。
至于内部?
呵呵,谁敢在他面前炸刺?坟头草都两迈克尔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啊。”
秦绝有些凡尔赛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当弹珠玩。
“这大号练满了,天天在满级区待着也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中原,是江湖。
听说那里有绝世的高手,有风华绝代的美人,有快意恩仇的故事,还有……数不清的经验包。
“南宫。”
秦绝突然开口。
一直在角落里擦刀的南宫仆射抬起头,那张白狐儿脸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对强者的臣服。
“在。”
“你说,这江湖,好玩吗?”
南宫仆射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眼神微微一黯。
“江湖……是杀人的地方。有人就有江湖,有恩怨就有杀戮。”
“杀人好啊。”
秦绝眼睛亮了,象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要是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杀人了。”
他转过身,一扫刚才的颓废,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青鸟!死哪去了?”
“世子,奴婢在。”青鸟抱着枪,象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楼梯口。
“去,收拾行李。”
秦绝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带上老黄,备好马车。这北凉太安逸了,容易让人堕落。”
“咱们去南方溜达溜达,去那个所谓的江湖……虐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