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整顿军营,不听话的将军挂旗杆
末将在!”

    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陡然在营帐外炸响。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斗。

    那种颤斗不是地震,而是千军万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引发的共振!桌子上的骰子开始疯狂跳动,酒碗里的酒水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怎么回事?”

    张彪脸色一变,还没等他冲出帐篷,那帐篷的顶棚就被一股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了!

    漫天风雪中,一支令人窒息的军队出现在众人眼前。

    清一色的雪白战马,清一色的亮银重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鬼面。

    他们就象是从暴风雪中走出来的幽灵,没有一丝杂音,只有那冲天的肃杀之气,将这片天地都冻结了。

    大雪龙骑!

    在这支钢铁洪流的最前方,一个身披红袍、手持长枪的少年将军策马而立。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剑眉入鬓,英气逼人,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渴望战争”的狂热。

    系统奖励神将——霍去病(化名霍疾)!

    “奉世子令!”

    霍疾手中长枪一指,枪尖寒芒闪铄,直指张彪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整顿军营!违令者,杀无赦!”

    “哗啦——”

    三千大雪龙骑齐刷刷地拔刀出鞘。

    那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象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击碎了张彪所有的嚣张。

    “这……这是哪来的军队?”

    张彪腿肚子都在转筋。他是老兵,一眼就看得出这支军队的恐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纪律性和杀气,根本不是他手下那些兵油子能比的!

    秦绝站在风雪中,身上的黑色狐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已经被吓傻的张彪,嘴角微扬:

    “张统领,现在我有资格管你了吗?”

    “世……世子饶命!”

    张彪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末将知错了!末将这就撤了赌桌!这就去领军棍!”

    “晚了。”

    秦绝摇了摇头,语气冷漠得象是在宣判一只蚂蚁的死刑。

    “刚才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要。”

    “霍疾。”

    “在!”

    “把这几个聚众赌博的千夫长,还有这个张统领,全部拖出去。”

    秦绝指了指校场中央那几根高耸入云的旗杆,那上面原本飘扬着有些破旧的北凉军旗。

    “他们不是喜欢高人一等吗?”

    “那就把他们挂上去。挂在旗杆顶上,脱光了衣服,让他们好好吹吹这北凉的风,醒醒酒。”

    “什么时候冻硬了,什么时候再放下来。”

    “你敢!”张彪绝望地嘶吼,想要反抗,却被霍疾一枪杆抽在脸上,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你看我敢不敢。”

    秦绝转过身,不再看那几个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军官。

    此时,整个大营都被惊动了。

    无数衣衫不整的士兵跑出来看热闹,当他们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张统领,像腊肉一样被光溜溜地吊在旗杆上,在寒风中凄惨摇晃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透心凉的寒意。

    而那个站在大雪龙骑前方的六岁孩童,在他们眼中,瞬间变得比阎王还要可怕。

    ……

    远处的望楼上。

    一身白衣胜雪的陈人屠(陈之豹),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寒风吹动他的衣摆,却吹不乱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大雪龙骑……”

    陈人屠低声喃喃,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支突然出现的神秘军队上。作为兵法大家,他太清楚这支军队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

    而这支军队,竟然掌握在那个六岁的娃娃手里?

    “呵。”

    陈人屠突然笑了。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校场中央那个虽然身形矮小、却气吞万里如虎的小小背影。

    “够狠,够绝,够有种。”

    陈人屠从怀里摸出一壶酒,遥遥对着秦绝的方向敬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老王爷啊老王爷,你这一辈子优柔寡断,没想到临了临了,竟然生出个这么妖孽的种。”

    “这小子……”

    陈人屠放下酒壶,眼中的精光暴涨,那是猎人看到了绝世猎物的兴奋。

    “有点意思。”

    “比他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爹,强了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