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赶明我去给你炒两个菜?”
“行啊,”梅比乌斯点头。
好吧,意料之中。
毕竟流云只是憨而不是没脑子......只是迟钝而不是没感情......好吧,他确实是个沙雕,这并不影响他察觉其他人的情绪——话说好像是不是没说错来着?
流云思索着自我评价,然后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说到底他就是那种,别人问你想要开后宫吗,然后就叉着腰表示,对,我就是要开后宫,随后继续去犯贱的人。
这么一想就豁然开朗了的说。
......好像又忘记了什么来着。
在飞机上吃完中午饭,流云保持着沉思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这两人的谈话完全无法理解,爱因斯坦与特斯拉在一旁看着,却莫名能够察觉到里面的内容似乎会是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只是理解不能,反而莫名有些可惜。
下飞机了,跟着往前走,看到眼前的场景,饶是流云也不免发出了惊叹,“woc,这是哪里?”
“这里便是瓦尔特失踪的地方了,”爱因斯坦平静的回答了疑惑,他们此刻都在外面等待着,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不是这个问题来着......”流云倒也不至于说不知道眼前是什么地方,就是知道所以他才感慨,“这里是,女校吧?”
“确切来讲,是教育拥有崩坏能适应性的人学会控制体内能量的地方,”一个声音从近处传来,流云转头看过去,只能看到白发的天灵盖和突出的十字架上端。
感觉好像被人编排了,德丽莎心中暗自嘀咕着,随后也是带着笑看着眼前的几位,“欢迎,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梅比乌斯博士,以及流云。”
前两位算是有所交际,后面那位在巴比伦塔事件中也有所相处,至于梅比乌斯,德丽莎也只知道对方是和流云一样来自于更早的文明。
“感觉没差,梅那时候好像也就搞了女性的适应体来着,”流云耸了耸肩。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摸着下巴嘀咕着,先不考虑扣不扣帽子,就这种针对性,那男娘或者做了变性手术的家伙怎么算呢?又或者双性人?
不对,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讲,如果有出现有优质的崩坏能适应体质的男子,会不会是因为他家祖上有男方是双性人呢?
好问题,到时候问问去 。
梅比乌斯看着某人沉思的模样,不用多说,肯定又在纠结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这种具体事宜也就不清楚了,”德丽莎摇摇头,前文明的事情她本身就不知晓,也没有刻意去问询,“毕竟这所学院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保护,与教育。”
流云点了点头——换个角度想,如果有个男的有优质的崩坏能适应体质,来到这里是不是就会展开像轻小说一样的际遇呢?
真好啊。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那段一点也没有玫瑰色的高中生涯——这么说起来,他好像还辍学了来着?
“说起来瓦尔特来这里干什么?”不纠结于自己的学历算不算丈育,流云奇怪的问道,“总不可能是来窥探女子生活的吧?学习学习先进的教育思想,然后到逆熵那边搞一个?”
他转过头看着爱因斯坦她们。
难说,虽然她们知道自己家盟主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但整体事情似乎又毫无关联,说出来又显得十分诡异。
在巴比伦塔事件事了了之后,一切都安定了下来,再加上前文明的一些人陆陆续续的回归,整体的局势慢慢变得平稳了下来。
因为某人的懒散并没有在月球上坐上马桶,所以依然是遗留了许多崩坏能,同样,主动或被动能够使用崩坏能的人依然在增加。
逆熵走的是科技发展,而天命搞的是崩坏能,尽管奥托在那件事之后全部的动作都有所收敛,但不可否认会留有某些刻板印象,瓦尔特在一段时间后陆陆续续的处理完了一些其他的问题,随后也是来到了圣芙蕾雅学院观察那些有着崩坏的适应体质的人遭遇如何。
虽然是很正统的说辞,但是在流云的理解里总结一下,就是瓦尔特不怀好意的潜入了这座女校,并观察着女孩子的生活。
“可恶,真是令人羡......呸,我是想说不屑与之为伍,”流云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表情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是赶快报警把他抓了去吧,我觉得人民警察会给出合理的判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