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拒绝的答复,或者说也可能本就没有拒绝的选项,伊甸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紧接而来,便是一抹清美的唱音在这满是风沙以及断壁残垣的广袤土地上响起,而这首曲目的欣赏者,却只有一人。
但梅比乌斯却能感觉到,这首歌曲说是唱与自己,但究竟唱给的是谁,或者什么,谁也说不清。
只是心中那抹悲怆,梅比乌斯摇了摇头,也是没在脑海中想多少,反而难得沉下心去静静聆听。
......时代的落幕,听起来倒也真是悲寂。
艺术的力量?
或者说这就是某人提倡的感性?
她摇了摇头。
她所倡导的永远是理性思考,正如她以往所认为的,时代的毁灭不过是人死光了,生物灭绝了而已。
这也算是终末吗?文明的末路,这种说辞反倒让人听起来更有实感,毕竟文明所指的,终究不是只有一物。
纵然伊甸已经决定要留往下一时代,但此刻,但此时,这一歌曲依旧是这片时代的最后一曲。
曼妙的歌声最后一次在这时代奏响,并伴随着这个时代的消弭走向末路。
但,人不会。
属于这个时代的成果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