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出血量,以及排异反应,他的眼神都已经在溃散了。”
梅比乌斯看了两眼,毫不在意的扎了两根镇定剂下去,同时也是配合着仪器将千劫的生命吊了起来。
她走到别的装置面前开始修改参数,同时还不忘对克莱茵说道。
“但是他可没那么容易就会直接放弃啊,而且答应过的,最起码做完不是吗?”
“况且这就算医疗事故了,那那个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番话语说的,很明显已经改变了对象,克莱茵当然也听得出来这里面说的是谁。
“一切的不完善异变还有冲突,都是在他身上得到一定的数据,就算他那个实验体再怎么优秀,最早的一切都是未知,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坚不可摧的意志吗?”虽然说的很感人,但总感觉其中还有一些嘲笑。
凯文并不知道梅比乌斯口中的他指的究竟是哪个人,就说他应该知道,但是并没有来得及考虑,能量散发的源头正是她们正在做手术的那个家伙。
克莱茵没有反驳梅比乌斯的话语,只不过神情带着担忧。
“但是如果意识不可控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铸就一个律者级别的失控战力,以我们这里的安保实力......”
“所以这不就来了吗?”
没有任何意外,甚至连头也没回,梅比乌斯话语中指代的家伙,凯文很明显可以感觉到指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