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赦令,他瞬间从那之前的感官中清醒过来,他有疑惑,但是却又像是忘记之前那昏昏沉沉的感觉。
“妈,我平时都是跟谁去玩的啊?”
“你问我?你脑子烧糊涂了?”流母也是把饭吃完了,收好碗筷,正端着那些东西走向厨房的清洗槽中,听到这话也是皱眉回头。
“不就是平时跟你一起玩的那几个人嘛,不过我跟你说清楚哈,还没到晚上跑去吃东西可以,但不要喝酒。”
我以前的那些朋友......有谁来着?
流云再次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昏沉起来了,一种遗忘了什么的感觉油然而生,然后又开始想起了些什么,随后这些一切一切的感觉又消失不见。
哦,原来是那些家伙啊,大学同寝的那几个好大儿来着......说起来我记得他们好像还有好几个欠我钱来着。
那到时候出去吃点东西肯定是让他们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会喝酒的,”流云也是应了下来,他拍着胸膛保证的,“放心吧,况且再怎么说我酒量还是不错的好吧。”
“是吗?但问题是我说的又不是酒量的事了,”流母说道,不过想到这人也老大不小,也用不着管那么严,于是也就改口,“那到时候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去接一下你弟。”
“晓得了。”
流云摆了摆手,拉开自家大门往外走去。